［古刹］（bl/腐 可HE可BE 双世）(5)

那个人点点头。
“那你还要找那怀安吗？”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江赋微叹一口气，忽然目光落在灯光上，眯着眼问：“这灯，一定是要这山来添油？”
那个人笑，“未必。只是烧的快罢了。”
江赋看了看东边，不觉时过，竟然将近天明，也不知是对谁喃喃一声，“那倒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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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啊，我问你，你等那怀安干嘛？”
“我啊，当时还欠他一联诗。”
“他……叫什么呢？”
“姓江，字怀安。”阿辞笑了笑，再不说下去了。
破晓，天明，日走，又黄昏。两个人就在灯下促膝，无论是说什么，都不觉得奇怪，都不觉得半点违和。
“阿辞，今天年夜，咱俩都是举目无亲，我陪你吧。左右也是我自己住，不回家了。”江赋忽然一把拉住阿辞，把脸埋在阿辞怀里。
阿辞还是一如既往地笑，轻轻说了声“好”。
夜深，月照，阿辞说这座山上的月亮，从来没这么亮过。衣袂杨柳，轻柔如绢。
本是年夜，本来烟火，本是灿烂。远处城里放的烟花，在山上看，不过是蒲公英大小，但也美得不可名状。
次日，江赋下山，阿辞执意去送了。
江赋硬把阿辞按在门槛上温声道，“你不是离不开那灯光？”
“无妨，你去买灯油，回来就有接续了。”阿辞拨开江赋的手，起身绕到江赋身后就把他往石桥那边推，“我送你到山脚，就回来了！”阿辞一边笑一边跳，“往后，我可就有了着落了！你可不许忘了回来！”
“放心。”江赋在阿辞的头上狠狠搓了一把，抓着阿辞，往山下走，“兵贵神速，我雷厉风行！”
想必是阿辞在那方寸之地呆得久了，路也走不通，赘着江赋，本来几个小时的路，两个人整整走了小半天。
临别，江赋捋着阿辞的头发，“你等我，我天黑之前就能回来。”
阿辞点点头。
心里道，“无妨，我都情愿求了一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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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看HE到此为止！莫翻了！！！说你呢，莫翻了！！！！以下全是作者为了爽！！！）
黄昏未浓，江赋又在挨了司机师傅一通骂后踏进了山。
趁着太阳未落，江赋本想快些上山，可谁知，走了不到十步，心中就狠狠一震。
原本山上杂草虽乱，却犹然是绿色，可现在却……
满眼的枯黄。
江赋暗想不好，凭着记忆手脚并用往最高处爬，太阳沉一点，他就上一丈，真如逐日一般争分夺秒。也不管衣服叫残枝败叶划得满目疮痍，也不管手掌膝盖血肉模糊，就趟着一片殷红，不顾一切地向山顶那颗柳树爬去。头脑越来越不清醒，渐渐的已经不是自己在操纵着四肢。他能听见自己喘着粗气，甚至能听见自己在哀嚎！但这些，都不由他了。
草木避开，江赋踉踉跄跄撞到石桥边，柳树下，定睛一看，竟然只剩一节断桥，一株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