さまざまな愛、6(2)
當晚併肩躺在床上時,花苞難得地講起了小時候的事,他只是靜靜聽著,抓緊的手一秒也不敢鬆開,那人輕輕緩緩地訴說著,像是別人的故事,一邊微笑一邊又皺起好看的眉,最後終於肯把臉埋在他肩頭上放聲大哭起來,魔覺得心裡從來沒有被揪得這麼緊過,如果再早一點,再早一點,在那個巷子就握住他的手,是不是就可以分擔他這十年來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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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前擁抱了好一會才捨得鬆開的兩人,有種缺失的那塊拼圖'喀'地一聲合上了的感覺,'家'就是這樣子的吧。
『魔,我們下次帶卷來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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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停下彈奏的同時,震動聲響起,沒有理會鋼琴上的手機,直接起身前往門口迎接,還有些微微喘氣的人吐著舌不好意思說道,『今天討論得晚了。』
「不急,她會等你的。」
『再彈一首吧。』
背靠著背,花苞閉著眼仰頭輕輕哼著,好像看見了少年時的魔坐在她身旁,一雙大手和一雙小手彈奏著他和她的喜怒哀樂。
「還好你不打算當歌手。」
『怕我搶你們飯碗?』
「是啊。」輕輕攬過肩膀在人唇上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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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再見。」『晴子再見。』
環視了屋內一圈安心地闔上門,十指相扣,修長的影子邁進月夜裡。
|遇|
(苞19 大一 | 魔22 大四)
湖光閃爍,金色的陽光灑下,他就這麼逆著光出現了,漫步著時而低頭留意腳邊的苔石,輕輕甩頭,腦後紮著的花苞晃動地甚是好看,左耳上圓形小巧的裝飾反射著波光,魔瞇起了眼,胸口鼓動著,腦中無數的音符相互碰撞,最終化為一道道旋律流過,他邁開大步上前,恭迎他的繆斯。
「你好,請問能請你吃頓飯嗎?」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是男的。』
「我有說你是女的嗎?」
花苞挑了挑眉看著眼前這個稍微稱得上禮貌的搭訕對象,想著反正自己也不虧便答應了邀請。
『先說好,別想用學校裡的伙食打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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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餐廳內,純白的三角鋼琴前,魔微彎著腰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手心朝上接過苞的手,紳士地領著他坐上椅子,沁透人心的一曲結束,魔轉頭閃著滿眼星光微微揚了揚下巴,彷彿回到少年時期單純的示愛,苞剎那間幾乎以為看見了毛茸茸的尾巴在他眼前搖晃,連人湊近的鼻息都沒能勾回心神,待熱度離開臉頰時花苞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被人偷親了,斂起眉兇狠地起身便將那人的手拽至背後禁錮,袖口翻動的時候苞看見了眼熟的紅繩,本想吐出的狠話轉為疑問。
『你怎麼會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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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牆外小巷一隅,夕陽餘暉抹在倒地的人臉上,殘忍的殷紅,隱忍的悶哼聲傳出,打斷了哼著小曲的魔,他停下從校園趕著回家與晴子共進晚餐的腳步,悄悄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