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十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5)

“当我看到这棵树的时候，我知道了，生命由此可贵；知道了万物皆为虚幻；知道了肆意生长的力量；知道了，原来这里不止一个人啊
喂，利维坦。我猜，你在把我当玩具吧？什么预言，什么狗屁不值的东西，什么克苏鲁，什么颜料画笔，原来都是骗人的么？
我觉得自己要死了，自从我第一次被寒冷和黑暗包围的时候，手指在酒窖里面不可以伸直的时候。那个黑影，拿着长长的戒尺打在我身上的时候。
画画的人原来不是我啊，是你啊，是你杀了爸爸对不对？你现在要把我也杀掉了是吗？这样一来，我就永远是你的了。可是，我遇到了丸，他能救我，我相信，你的反抗方式是错的，我们总有一个会消失的。”
“我哭着，拿着画笔，颜料沾满我的全身。有一天，你睡着了，我画了一颗大树，画了好多好多的知更鸟和蝉。可是，他又喝醉了，撕掉了全部的画纸，把我拖进了酒窖。
我却变的更喜欢画画了，我开始喜欢红色，因为那是血的颜色。我不喜欢画幼稚的游戏，那种狰狞，残忍，才是你需要的。他那样对你，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我看不下去了，我早早地藏了一把刀在酒窖，等着他。
克苏鲁在那天找到了我，我没有见到他，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祂说，我们之间，其中一定要死一个。这并不是拿酒精就可以麻痹我的，我毕竟是你压抑了半辈子的。他对你很好，可是你死了，他又怎么知道?”
“你会伤害丸么？”
“会。”
“那我要和你拼命。”
“没有獠牙的羊，还想打过狼吗？”
浑身是血，游啊游啊，冬日下。
恶心的长满触须的鱼在他的身边围绕着，正如利维坦所预言，卷来救赎自己了。
“那不是我!我明明!”
“孩子，他在变大。在他把你吃掉前，你要学会把你脖子上的项圈给挣脱开。别忘记了，至少死在自己的手里。”
这是好几个世纪前就已经规定好了的事情，就算是神，也能改变什么？克苏鲁还不是长困于海底?哈斯塔还不是永远困于遥远的星系?古神还不是永远也无法与旧日支配者抗衡?就算群星回归到正确的位置，睁开残忍的双眼，那最终还是要闭上的。
“我好像，真的要死在自己手里了。”
丸好好清点了一下东西，立风再三嘱咐自己不能报警。丸也照做了，少掉的东西，有卷儿所有的画作和自己调研的东西，加上那个从未打开过的白色铁皮箱。仅此而已。
说到画作，《诅咒之海》的消失有点细思恐极，虽然知道影响力很大跟大，但卷儿并没有拿去拍卖。偷走他的人也不言而喻，一定是克苏鲁异教的教徒。
丸长叹一口气，头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唯一没有被带走的画，那麦田是他画的吧？没有腥红，只有童真的美好。想到这里，他笑了一会儿。他想到了更久前的事情，就在那些诡异的画作陆续诞生前，生活有多美好。
“哥斯拉，在吗？”
“喵~”
哥斯拉从阳台走进，趴在了丸的脚边，嗜睡起来。丸摸着它的毛发，看到了没有洗干净的红色毛发，那日，着实可怕。他将思想抛到了另一个地方，嘴里突然弥漫开了小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