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七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

在我看来，世界最为慈悲之处，是人类无法将自身的思维内容相互关联。我们栖身在一个波澜不惊的无知岛屿上，处于一片浩瀚无尽的黑色汪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该为此远航。迄今为止，各门自然学科的纵深发展尚未对世界酿成灾祸；然而在不久的将来，孤立学科的只是最终会拼凑整合为一体，并将开辟出一番关于现实世界的恐怖景象，人类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到那时，我们要么是被逼得发了疯，要么是逃跑，逃离光明，逃往一个新的黑暗时代去寻求和平与安全。
——H.P.洛夫克拉夫特
01
童年，海边。
小孩们又聚在一起，先是猜拳，再是围绕着整个海边和旧灯塔捉迷藏。壳又没写完作业，偷偷从老人家里溜出来，也没忘记去罐头里偷摸出几个奶糖分给大家。
他们嚷吵着，又玩起了扮海盗的游戏。壳捡起一个枯树枝，当成海军的武器，追赶着其他扮成海盗的大海的孩子。
那群孩子跑到了礁石滩上，跳格子一般在巨石块上来回跳跃。突然，领头的壳停下了脚步，他看见一个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要瘦弱的孩子。他蹲坐在一块被海浪镌刻得无比精美，形成拱形桥的礁石上，捣鼓手上更加漂亮的木棍。
壳作为孩子们的霸主，一眼相中了那别致的玩具。他雄赳赳气昂昂走前去，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奶糖，想要和那位孩子做对他来说非常公平的交易。
“我用这些和你换。”壳指了指那孩子手上的玩具，把捧着金子的手凑到了他的身边。其他的孩子则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不要，我不和你换。”
那孩子对奶糖竟提不起任何兴趣，这是多么可怜啊！他现在只想尽快将那群打扰他欣赏大海的孩子打发走。
“你是觉得不够多么？我可以回去拿。”
“多少我也不换。”
“不换就不换，我们走。”
壳还小似的，和小孩子计较，气冲冲带着其他孩子回到停靠着渔船的地方。那个独特的孩子逐渐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大哥，你听过那个城堡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
壳绕有兴趣的竖起了耳朵。
“孤儿院的老师和我们说，在海岸线的最边上，有一座很老很老的城堡，里面住着好几百年的家族。那个家族被大海诅咒，被大海遗弃。老师和老院长都不允许我们靠近那个城堡和那个家族。”
“哦?为什么?”
壳嘴里含着奶糖，右手拖着长长的枯树枝。他们在看不到那孩子的地方，捡起了大大小小的石头扔进海中，“咕咚”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沙滩上。
“他们是坏蛋，会黑魔法，据说和他玩过的孩子都失踪不见了。而且，好像就是那个人。”
“切，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们先回去，我去会会他，明天还在这里集合。”
“是!船长!”
壳靠在步行道的栏杆上，拍摄着大海与浪花。身旁是两三个孩子，坐在石墩上，围着中见那个横着那手机的孩子。
屏幕调到最亮，游戏的特效融进了那群孩子的生活和童年。他们在为胜利哈哈大笑，但壳不觉得他们是快乐的，甚至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