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七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3)

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了远处或许在看海的魔:他今天要出海。至于去哪，他也不大清楚，只是总觉得今天一定要出海。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海边，堆沙堡的孩子越来越少了。
“哥哥，这个贝壳真漂亮!”
“哪里好看了？快点回家。”
壳对那种东西熟视无睹，因为自己做不了什么，更不可能改变些什么。他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一边默默回忆过去，为那个空白的题目找寻着他想要的满分答案。
02
“不了，我一个人回去。”
“你真疯假疯?那群镇民估计每一个正常的。”
“有，相信我。”
立风撑着车门，盯着远处不肯上车的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刚才物理和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把孩子吓疯了，或许是泥沼褪去后裸露出的那三个完好无损的尸首和立风莫名其妙的开枪吓到了不明真相的他。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答案，在乌撒，不是最后的，但还更重要。”
“这个地方一点信号也没有，你出事了，怎么办”
须还是没有靠近，在奈亚拉托提普的注视下对峙问询，一问一答，好不快乐。像是侦探无情的审问着一个含含糊糊回答问题的图书管理员。
刚才的独眼老人提着的油灯，在远处异常明亮，但是只有须看得到那亮光和老人模糊不清的影子。立风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树上的那只怪猫，消失了。地上的那三具尸首以无法解释的现象和速度迅速分解，只留下了白骨和黄绿色的脓液。泥沼本身带有恶臭，掩盖掉了那类似与沥青一样的臭味。
“你也看到了，这里不安全。”
“相信我，可以吗？”
“过几天，我会来找你。”
须见到立风动摇了，立刻激动起来，却又被远处的影子给压了下去。
“真的么？”
“看看你说的答案是什么。”
独眼老人在远处等待着须，耐心可怕到极致，似乎可以等到他化为白骨，比奈亚拉托提普都更加有耐心。
他是无神论者，也不信仰猫神，只是刚才那一番情景不得不套用一下镇民最爱说的那几句话。他知晓镇民为什么发了疯，也知晓须为什么选择回来。
他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却在这里等待即将献给他的华丽死亡。
“霍金斯爷爷。”
“快点孩子，从我的院子绕回书店去，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迷雾中提着大箱子的须，被霍金斯全是褶皱和破茧子的手拉住，直往着不远处的大院子走。霍金斯提油灯的那只手，被厚厚的袍子这盖住，看不到他的左手。
“镇民们都疯了，在你走后，”
“没疯的，都认为是你下的狠恶诅咒。他们都说自己看到了奈亚拉托提普，都说旧日支配者和外神即将归来。你明明知道乌撒里人人要你的命，你还敢回来。”
“霍金斯爷爷，你轻点儿。”
“等你被深潜者用刀杀死的时候，看看他们会不会轻一点儿。”
霍金斯推开破烂的木门，吹灭的油灯，拉开古老的电闸，这个破烂的院子闪烁着还不如不开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