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变人同人文 】Lieutenant【警探组】(4)

这看上去汉克和佩金斯已经很久没吵过了，佩金斯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康纳眨了眨眼，坐到了汉克对面的那个座位上。“该死的仿生人。”佩金斯低声咒骂了一句，走向了最远的那个位子。
随后康纳唯一做了的“工作”就是盯着汉克看了好久。
其实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这么认真地观察过什么，毕竟他是个仿生人。他只需一眼就能获得他想要的一切资料——这样看来，对于一个仿生人来说，长时间的盯着某处只是在做无用功。
但现在的康纳不再是脑子里充满着任务的仿生人了，他是个人；因此他可以盯着同一个地方盯上一整天，如果他愿意的话。
“嘿，康纳，你又在扫描我？”刺入眼帘的是汉克直勾勾的视线。“不，并没有，安……汉克。”我只是在“发呆”。虽然汉克确实想让康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仅突兀而且显得空洞——对于“发呆”的定义，康纳其实懂的不彻底，这只是一种……感觉。康纳埋下了头，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胡乱地碰撞着。
康纳有点怀念和汉克搭档的日子了，至少那时还能和汉克说几句话，而在底特律警局里，除了键盘的敲击声就是电话接听的铃声，虽说没有明文禁止警员们交头接耳，但警局的氛围和外界相比还是显得过于拘谨。
在被康纳盯得几次不耐烦后，汉克最终还是打算提前下班——在不用去理会满大街的异常仿生人以后，汉克除了坐在电脑前就是坐在电脑前，对他来说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今晚你没打算要离开，对吧。”汉克摸索着车钥匙，眼神却停在康纳身上。“我能去哪儿呢？模控生命？”康纳试着打趣道。“噢，可去™的模控生命吧，你去那儿不过是死路一条。”汉克总算打开了车门，眼中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表露，“去我家，那还有一个空房间。”
“好的，汉克。”康纳也拉开了车门。
他很高兴听到汉克能这样回答他。
不过汉克的晚饭又是在汉堡店买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解决的。这让康纳想要出声制止——但想了想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还是决定闭着嘴安全一些。
康纳早就预料到那个空房间是柯尔——汉克曾经的儿子用过的。但他确实没料到这里竟一尘不染——他绝没想过那个因柯尔的死亡而自暴自弃、在家里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能够细致入微地将柯尔的遗物一一有序整理。
而现在，这个房间却到了自己的手中。
康纳隐隐感觉到了一丝苦涩，但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康纳，早些洗洗睡了吧。”汉克的视线没在房间里停留，也没在康纳身上停留。
“好的，汉克。”康纳应了。
但仿生人不需要睡觉。
康纳躺在床上，听得汉克关上了卧室的门。他想要去对汉克说些什么，就像人类小孩睡不着会去父母房间找乐子一样——但他并不是人类小孩，至少外貌不是。他担心自己会打扰汉克的正常生活，因此他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晚安，汉克。”他翻了个身，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