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笙歌未成章【主线方方，副线棋昱，梅溪湖架空文】(3)

方书剑的酒量其实不差，叶瀚飞之前问过他，他说自己介于龚子棋和蔡程昱之间，叶瀚飞感觉这跟没说差不多。今天喝下来，似乎是正常学生的量。脸的反应不大，但喝多了眼球里还会有血丝。
出了店门，方书剑走路还不至于摇摇晃晃。但他蹦蹦跳跳，还时不时引吭高歌，拉一个长音。叶瀚飞知道，这是有些上头了。
其实他也有反应了，Sangria还是有些后劲的。他任由方书剑在他面前忽左忽右，只要不离他太远就行。黑沙海滩在他们入店时还平平无奇，吃完一出来，太阳已完全下山，只留下一片纯净无匹的蓝。
真的，叶瀚飞从没见过这么蓝的天，还有这么蓝的海。不是纯净，也并不深沉，而是一种温润之感，让人沉浸其中。方书剑也看呆了，对着海天一色的风景喃喃自语。海滩救生员早已下班，除了一阵阵的浪声，海滩上没有任何动静。
叶瀚飞忽然牵起方书剑的手，下了路边楼梯，走入沙滩上。
方书剑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叶瀚飞感觉自己一开始是一下抓住他的手，但又怕太用力了，捏疼他。慢慢适应后，才默默变成十指交叉。
再往前走，就是连路灯都没有的暗处了。方书剑停下脚步，叶瀚飞也站定下来，两人身形稍稍前后错开。忽然叶瀚飞往前小跨了半步，握着的手也松开，摸上方书剑的腰。一瞬间，他已搂住方书剑，而方书剑也配合地转过身来。
叶瀚飞看不清方书剑的脸，或许他没有背光，方书剑能看清他的。他和方书剑的身高差不多，但如果一方要主动，身子前倾时还是要稍稍垫一下脚。
他凑过去，用鼻尖摸索着方书剑的脸颊。很快，鼻尖划到对方的人中，再往上是另一个鼻尖。海风吹拂，也遮不住他们的鼻息。
叶瀚飞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