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第八番）(2)

孟鹤堂不经意地凑近，蜻蜓点水般落在九良的嘴角。不带情欲，更像是情之所至讨一个肌肤之亲的抚慰。
“这是你勾引我的，先生”周九良按住孟鹤堂的头，轻轻地舔着。
一丝腥甜让周九良猛地清醒“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孟鹤堂擦着鼻血，有一丝不好意思“太热了”，红色顺着脖子爬上了耳朵。
周九良大笑出声，“先生，你真是太可爱了！”
【十四】
一晃眼就快过年了，两人也跟着北平的年俗一点一点忙活起来。
“良儿，昨儿张少帅来电，说让我去奉天过年。”
孟鹤堂正捣鼓着剪窗花，笑盈盈地看着九良和饺子馅较劲。
“不去不去，哪有过年往别家跑的道理”九良擦着额角的汗，摆了摆手。
“能请咱们去证明上次还是有成效的，听信说开春又要北伐。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啊。”孟鹤堂走过去用帕子揩着九良额头上的汗。
九良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孟鹤堂：“那过了初五再动身好不好？”
“好！”孟鹤堂应允下来，“那等会陪我去回个信”
看着剪窗花的孟鹤堂，九良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说是让你去吗？”
“嗯”
“那不成，我也要去！”这下，九良不依了，忙蹭到孟鹤堂身边“先生，带上我，我这边谈了这么久，也该露露面了”
央不住九良软磨硬泡，放下手中的剪刀，揉着九良的头发“时候未到吧，我知道你筹划了很久，可是现在去了，怕是前功尽弃。”
“不会的，我前前后后喂了不少好东西给他，他也有意向见我。但是为了吊吊他的胃口，我一直没同意。这下刚好两全其美啊”九良用哄小孩子的口气，一点一点解释道。
看着孟鹤堂没松口，有些失望地小声嘟囔着：“让你一个人去，哼，我还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这一字一句一点不漏的都进了孟鹤堂的耳朵，气的直戳九良的太阳穴“你把我当作什么了？你个小崽子，就是这么想我的。小混球，那你安的什么心！”
“你把我和那种人比？我们能一样吗？”周九良噌地起身，扭过头不理孟鹤堂。
孟鹤堂自知话说重了，可心里也思衬着：九良这个人对谁都是有条不紊，独独沾上他的名字就没了分寸，忧心终有一日会害了九良。
手攥着衣角，硬下了心肠，也不去理会生气的九良。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顿饭也吃的各怀心思。
入夜，孟鹤堂也是辗转难眠，听见外面有声音，也是闭上了眼。
听着有人蹑手蹑脚地进来，挨着床沿坐下。
拽拽着，掖掖那，忙活了好一阵，长吁短叹。
“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少帅杀伐决断，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你只身前往，我真的担心你的安危。我们在一起生死都经历过来了，我还会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吗？我就是怕，你不知道你身负重伤的时候，我随你去的心都有了。谁都可以误解我，但是你不可以，你是我的先生，我要护一辈子的人。”九良说道哽咽“今天也是我混帐了，你梦里听到我道歉，就原谅我吧，我的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