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馈赠7(2)

没有思考的时间。习得的战技此时变得毫无意义。这与从前的战斗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此时高超的剑技与百发百中的枪法已经不再有用。这是战争最原初的本质，比进行一场旗鼓相当的决斗还要来的劳累与疲惫。我们沉浸在杀戮中，忘却了时间，除了发抖疼痛的四肢与充斥于灵能共享中的滔天怒火以外什么也不知道。
怒火对我们的冲击是最大的，心中的怒火控制了我们的行动。我们是灰骑士。自身的纯洁避免了我们莽撞行事，生来就应该伴随着冷血与无情进入战场。我的血液在燃烧-两颗心脏正在我的胸膛内如雷霆一般砰砰作响，将血液重新输送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其他兄弟也是一样，他们的怒火冲击着我的脑海，如同我的冲击着他们那样。我们感觉到了，并且将它反射回去，传送进连接着所有人的意识海中。
一只大魔落在我们前进阵线中时，大地也颤动了起来。我不在乎。也没有回头去看到底是哪一只小队前去接敌，也不想管战斗的结果。我们继续突进着，一步步地杀出一条路来。
又一个声音陷入了沉寂。然后是另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不洁的的恶魔之血在我的盔甲上发出嘶嘶的响声并冒出白气。我现在完全是依靠声音和灵能感知在作战了-不管我在哪个方向听见不是人声的怪叫，我就举起暴风爆弹枪朝那个方向射出一梭子；无论哪有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我的法杖就会砸到那家伙的脑袋上。
海伯里昂， 马卡迪尔的声音在心灵连接中回响。他的声音很微弱。 海伯里昂，我看不见东西。
我冒险向他看去。集中精力将我的法杖超载，迫使内藏的能量枢纽放射出一阵音波般的能量波。恶魔们因此哀嚎着向后退去，这给了我数秒中宝贵的时间，头盔拖着着终结者装甲沉重的伺服系统转向了我的兄弟。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他希望我做些什么。
他被击倒在地。我看见了，透过模糊的双眼，在敌群之中。他倒下了。并且我们将他落在了后面。
加里奥肯定感觉到了什么。 海伯里昂， 他快速尖锐地说。 和我们呆在一起。
我的回绝是无声但十分明确的。我将自己的法杖当作一支长矛投了出去，在马卡迪尔挣扎着甩开自己身上恶魔的同时深深地插在了他的身旁。集中信念加强了超载能量枢纽的出力，将一阵冲击波砸在了他的身上。肮脏发臭的红色液体四处飞溅。那是鲜血。我当时在意识到：土地早已吸饱了鲜血，无法容纳更多，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漫过了膝头。既有天空上落下的血雨，也有敌人身上流出的脏臭血液，我们正用敌人的鲜血慢慢地淹没整个平原。
他抓向我的法杖，用它作为支撑站起身来。然后发生了当天让我十分惊讶的第二件事，如同晴空霹雳一般。加里奥并未因我违背命令感到失望。整个卡斯蒂安小队都站在了我身旁。杜梅尼顿在我召回法杖时守护着我的后背。恩索雷迪斯与加里奥正砍杀着恶魔为马卡迪尔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们的命令怎么办？ 我问道，已经累倒不想开口说话了。
加里奥放开脑海作为回答。掀开了隐藏在深深疲惫之下的事实。他并不知晓马卡迪尔掉了队，他太过专注于向前突进。以为我放慢速度是因为我分神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