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个灵魂,与苦难共舞――读赫尔曼·黑塞《荒原狼》
围是一片黑暗,黑乎乎的石墙好像沉浸在梦幻之中,在冷冰冰地看着我。石墙那儿没有门,也不存在什么尖顶拱门,甚至连个洞都没有。我微笑着继续往前走,对那堵墙友好地点头致意:‘睡吧,墙,我不会讲你惊醒。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被他们拆除,活着任由自己身上被贪婪的公司贴上广告,不过,如今你依旧挺立在这里,如今的你依旧那么优美、静谧、可爱。’”
那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哈里·哈勒尔,荒原狼
,我们的主人公,他的使命便是怀疑人生,不断地发问:“人生是不是还有意义?”不断体验着作为个人的痛苦和劫难
。
他是身处两个时代交替之际的人。如他般智慧而敏感,最易不安
。
他爱莫扎特、爱歌德这些不朽者
。梦中,不朽的歌德对他说:“永恒是一瞬间,只够开一个玩笑
。”
他追求永恒,时间与表象彼岸的国度。“那是家乡……我们唯一的向导是乡愁
。”
他近乎幼稚地将自己灵魂分割成两部分,善的归人,恶的归狼。
在市民的角度,他肯定痛苦无比了。他失去职业,失去家庭,失去故乡,孑然一身,遭人怀疑。他始终与世界格格不入,尽管他爱市民的生活。
直
到
他遇见他的“赫尔米娜”
(
作者的名字是赫尔曼,忍不住怀疑这是作者的女号)
莫扎特《魔笛》
她是妓女,是枯萎的山茶花。她以命令的方式教会了哈勒尔生活。慈母般的命令。她将下的最后命令是让哈勒尔将她杀死
。
她对生活的理解远胜一切智者
,似乎与荒原狼完全相反。她脑中大概没有不朽的诗歌,没有交响乐。那些困难的、复杂的乐趣被她抛弃,她能让任何人喜欢。
她一定有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的眼睛可以装下快乐,戏谑,友善,讥笑和同情,也可以装下严肃,庄重,并充满智慧,圣女一般。更重要的是,这两者可以同时浮现在她的眼中。
如果没有遇见她的荒原狼,她以后的人生会如何?悠游着,旋转着,沉醉于生活的快乐
中。赫尔米娜会像《琵琶行》里的琵琶女最终人老珠黄?或者她早已决定在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瞬间结束自己的生命?(手动@不吉波普)
“在人最美的时候,即在那人变丑之前杀掉”的死神不吉波普(bushi)
“唉,”我坦言,“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先后上了大学,从事过音乐,看书,写书,旅行······”
“你对生活的看法真奇怪!你做的都是一些不但难而且复杂的事情,可是简单的东西你却并未学过?没有时间?不感兴趣?那好吧,谢天谢地,幸亏我不是你的母亲。后来你就摆出一副样子,似乎你已经尝遍了生活的甘苦,最终却一无所得一样,不行,这可不行!”
“求您别再责骂我了,”我请求道。“我已经知道,我疯了。”
“哈,得了,别给我定调调!你压根没疯,教授先生,应该说,你过于清醒了!我认为,你太聪明了,真的如同一个教授。来,再吃一个小面包!吃完你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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