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同人 Julian×华港生】放逐［十一］

［十一］
汽车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缓慢行驶，行进一片夜色中。
华港生坐在黑暗里，借着车窗外明灭的光线斜眼打量着自己的老板——斑驳的光晕描摹出他俊美的侧脸，显得非常沉静。他的脸微微侧向车窗，似乎是在专心看窗外的风景，唇角的弧度却温柔扬起，看起来有点高兴。
真是个奇怪的人，华港生想。不过到目前为止，也真是个很好的人了。
“老是盯着我做什么？”Julian觉察到华港生探究的目光，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钟意我了？”
“……”华港生挠挠头，有点尴尬地解释：“你看起来很高兴。”
“嗯。”Julian摘下眼镜，用那双深沉的眼睛回望着他，“的确是这样。”
“为什么？”
“因为刚刚那个女人说我们像兄弟，”Julian坦率地承认道，“我挺喜欢这个说法的。”
 华港生愕然望着他，片刻才问，“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是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Julian稍稍一抬下颌，神态认真地说:“我就觉得你像我大哥一样。”
“……虽然你可能很难理解。”看得出华港生的讶然，Julian补充道。
“嗯。”华港生怔了怔，心里一动，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得点了点头。
*
说话间，一个疾弯，黑色的豪华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路边。
司机首先下了车，替Julian打开车门。Julian下了车，华港生跟在他身后从车上下来，只见阿标带着四个小弟毕恭毕敬地侯在车门外，似乎是等了有一会了。
“老板！”阿标迎上来，见华港生也在，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睨了一眼华港生，不客气地说道，“你跟在后面，别乱说话，学着点儿。”
“哦。”察觉到对方明显的敌意，华港生耸肩微笑，“好的。”
“别嬉皮笑脸的！”阿标不依不饶，恶狠狠地说，“严肃点！”
“阿标。”Julian抬手止住了他，“也别太苛刻了。”
“好的。”嘴上答应着，阿标瞥视华港生的眼神里依旧带着鄙夷不屑与居高临下的意味，擦过他的肩膀，走了。
Julian带他们来的地方是座堂皇的中式酒楼。
似乎是包了场，四个跟班分别守在大堂里和包厢外，店员拿封门的柱子出来封了店，整个酒店里除了店员忙碌的脚步声就听不见任何动静了。
经理亲自出来为他们服务。
Julian轩昂坐在主位，华港生和阿标分别坐在他两侧，经理微微躬身，为他们面前的茶杯中添上了一点碧螺春。满室氤氲着温暖而富贵的茶香。
华港生垂头看了眼一边的珐琅落地灯，抿了口茶，斟酌了一会儿低声问道，“老板，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工作？”
“不……”Julian哑然失笑，“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们只是在等待。”
此时侍应生终于把前菜端了上来——不甚特别的鱼翅汤，盛在彩面润泽光亮的瓷盅里。
“你看，现在时机就来了。”Julian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华港生，然后慢条斯理地拿勺子舀了一点鱼翅汤，又让汤汁顺着勺子流了回去，用了刻意让经理听见的音量道：“我觉得鱼翅汤很差，阿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