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回】第二章 祈祷下的奇迹(9)

而在这虚无中，我忽然想起玖咏那消逝在茫茫宇宙空间中记忆。挣扎着摸回了现实，睁开眼就看到了玖咏在一段字幕下，两边还浮起“是”“否”的两个选项，头顶的倒计时也已经步入20。
我虽然没有出声，但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说道：“你也想到了？呃……那还是算了吧。”
我不知道我惊醒影响了哪里，她缓缓靠近“否”，艰难的按下了那个字。随后转身，喘出了气挑起了眼看着我说：“我想尊重过去那个我，即使是一半也行吧。我的存在，也就是选择的结果了。”
待着数字跳到了零，我们便被直接折越到了广场上。果断的，我们又回到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广场，只是被丢到了别处，这里大的让我找不到原来的穿梭机在哪里，即使知道，等走到那里，穿梭机也早自动退还了。也许我还能再叫一台，但玖咏一落地就捂着耳朵跑了。
广场上依旧充满着噪音，叫的吼的哀悼的各种声色，而步入街道口时，我似乎听到了玖咏的歌，心里蓦然感受到一股烦躁，其实也没那么值得烦躁的。再愚昧的文明，总有一天也会掌握住一首歌吧，在时间的趋势下，上帝也会滚到到石头缝里去。
我追着玖咏到一处小巷，小巷的尽头就是中央公路，她大概想直线走到目的地吧。我挥着手喊着她的名字，总算把她叫停了。

“你不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吗？”
“走小巷不太安全，不对，你一个人在这里都不太安全。”我一边躲着地面上的浆体一边接近她说。
“你还会有这想法吗？”玖咏从阶梯上走了下来，牵起我的手接着说，“这样好了吗？”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机器人所以要好过我吧。我想她没弄清楚我想表达什么，不过只要我走到前面就行，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可一看到她的容色，我确实越发后悔带她来这里了。
“至少说，这次穿越星际的感觉还不错吧。”我想着把话题带到别处。
“理由……理由罢了。‘主系统’确实厉害，但其实送月球什么的还是很傻的吧？是吗，炯？”她笑的很怪，不愿意我多说话吧。又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能联想到不好的事。当然，如果失落要一个理由的话，小巷口的墙壁上那滩血可以说明，那是一个头的印子。
而在她也踏过最后一节台阶后，我那份悔意到达了顶峰。80米宽的两头，这本该是最为繁荣的街市，可流淌的不是车水马龙，而是一旁还在滴定的血泊。陈列的也只有枪支针管和些许酒瓶的碎屑。甚至在纵欲上都陷入了退步，对技术掌控力的丧失使得他们陷入的往往只是普通的化学极乐。墙壁上留下的是划痕和浆体痕迹，上面有着凹进去的空洞，内部光滑的能汇起光线。高楼掉着一坨物质，其后头的弹孔已经黄了一片。缠绵的人群依然堆砌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城市光掩盖的一切正一具具的暴露在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