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9)

他继续："谁想如今，走在街上，连个注意人都少有，好像对于他们，你就是个经常见到的陌生人 ，还以为官人的气质和这身夸张的打扮，至少凭着这俊郎的容貌也能吸引几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却像是路人，隐于市中，实在难看。"彻底是在玩笑，这个天下第一的男人。
"站在江湖峰顶的人，现在不也和落魄的官人在一起吗？"男子的语气虽没有太多缓和，却不像昨晚般严肃，看样子轻松了很多。
已经是晌午了。
"我们散了吧，他死了，我也再没有呆在此处的理由了，都各自回去吧"
"不，我想和你比。"男子说，没有情绪。

就算说得再自然，第一应该也是会惊讶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复，他望着男子，觉得不可思议。
"好吧，虽然结果不用多说，那就来吧。"这话绝不是自信那种感觉，自信这种半吊子的勇气男人是不需要的，其实勇气之类的东西，他也不用，天下第一只陈述了一个事实，表情却绕有兴趣。
他继续："我也想看看你这几年的变化，莫非是卸去了繁忙的公事，跑到少有人迹处独自修行。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剑与剑法，从来就不是你感兴趣的东西。"
男子沉默，默认了第一所说的。
他们已经穿过了几个路口，有一处格外热闹，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那是城中最好的一家衣服店"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