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borg】蛇之径(8)

“当然，如果fufuchan跑得够快，我确实无法立刻做出反应...但比起逃跑，留在车里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你不信？”
Uki站起身，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车厢中间的栏杆上，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指声，车窗外的一片漆黑短暂地散去了，借着极其微弱的光亮，fulgur看见道路两旁的灌木丛里，一双又一双的蛇瞳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在恐惧再次淹没他之前，uki又打了个响指，窗外恢复了黑暗，像是一张纯黑的幕布突然遮住了车窗。
“如你所见，fufuchan，所有留在蛇之国的蛇类，都在关注今年的新祭品，一旦你离开车厢，它们就会判定祭品逃跑，你会立刻被撕成碎片。”
Uki叹了口气：“体谅孩子们吧，毕竟蛇类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为蛇之神献上令祂满意的祭品了。”
Fulgur听不懂uki在说什么，他也不想听懂，误入蛇之国的人类满脑子都在盘算该如何离开。
他将目光转向uki，或许可以说动这条蛇，让他带自己离开...这个荒谬的想法立刻就被否决了，但uki还是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心念。

蛇类愣了一瞬，笑出了声：“让我带你走？Fufuchan，这也太不现实了...”
他笑够了，直起身看着fulgur：“你知道我在数死蛇，却不知道死蛇代表着什么。”
“每年，蛇之神都会指定一个臣民为他献上今年的祭品，如果被指定的蛇类没能献上祭品，或是献上了没能令神满意的祭品...它就会变成路上的蛇尸，为第二年的祭品指引通往蛇之国的路。”
Uki向前迈了一步，看向fulgur：“所以，我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了fufuchan，上了祭坛，可务必要好好表现哦。”
Fulgur只能点点头，uki满意地眯起眼睛，坐回座位上接着数数去了。
这个蛇类说他的身家性命都押在自己身上了，fulgur想，可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似乎只是在同他开玩笑，根本没有可能丢掉小命的紧张感。
随即fulgur反应过来，这个念头肯定也被uki听见了，他看向uki，uki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一双蛇瞳专注地望着窗外，时不时说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