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打文 |《祭神》（下）(17)

白点点头，表示认可。
“在共鸣者出现之前，白蚁社会可以维持一种相对稳定的平衡，女王彻底压制了其他孕育者，统领着忠诚而且数量庞大的劳工，与因为征战、猎杀而拥有了跨越种族的视野的战士势均力敌。但共鸣者出现了，而且只出现在战士之中，这导致女王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女王将那些白蚁——我想应该都是劳工——绑在时尘化的灾害中，不是为了杀死他们，而是希望从中诞生共鸣者。但她毫无疑问地失败了，劳工之中诞生共鸣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白说：“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嘿嘿，我还挺聪明的吧？”陈印嘚瑟地做了个鬼脸，“不过既然在和你谈话的时候将军是站在共鸣者的立场上，那他当时想要的是什么？你们为什么没谈拢？我想，他能给出的条件，应该是与你共享白蚁共鸣者所掌握的关于光阴之神或者时尘化的知识吧，这不就是你来F415的目的吗？”
“我们的目的是文明调查、定时协商。”白一本正经地说。
“骗鬼呢！”陈印给气笑了。
白吃完最后一口面，把泡面桶连带陈印桌上的垃圾一并拿走扔掉：“好吧，我承认你猜的没错。但其实我并没有听他说他的要求，我只是拒绝了他。”

“为什么？”
“因为我是人类。”
“唉，你们人类都没有好奇心的吗？虽然是要拒绝，但是也可以先听听他说什么嘛。我好想知道他当时到底打什么算盘，我要好奇死了！”陈印抱怨。
“……我下次尽量。”
陈印还是气鼓鼓的。
“当时把你一个人留在矿坑边上，而且毕竟是未定时的时域，我比较着急，所以……”白只好又解释道。
陈印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也有点发烫，匆忙站起来去拿饮料，一边胡乱敷衍：“好吧，好吧，原谅你啦，下不为例！”
“哦，那帮我带罐可乐。”白说。
“……”
“不过将军是共鸣者这一点还真是震惊到我了，那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干嘛还咬你一口？就……演着玩儿？”陈印把可乐扔给白。
“他当时应该是用什么办法收集了我的血，用来在祭典上唤醒沉睡的鼠妇，我猜。”
“原来如此……所以你当时就已经猜到他要搞事情了？”
“猜了个大概吧。”白说。
“你们共鸣者真是老奸巨猾。”
“其实你只是不知道他是共鸣者而已，其他的不也都差不多想明白了？说说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