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打文 |《祭神》（下）(16)

“哎呦我的妈呀，磕死我了，”陈印揉着被撞疼了的肋骨，一边呲着牙喊疼一边走回白的身边，“你刚才抡那一下也太狠了，我肋骨直接磕椅背上了，肯定磕青了。”
白瞟了他一眼，看他活蹦乱跳的，就安心找了个座位坐下，将长刀收好：“让你嘴贱。”
“你怎么忽悠将军的？她居然还真的信了你这刀就是荆棘一世的佩刀！”
“本来就是真的。”白说。
“喂，同一个玩笑，老说可就没意思了啊。”陈印摆摆手，在白旁边坐下，伸展了一下四肢，“终于完事儿了，可累死我了。”
“你回去还得写报告呢。”白说。
“……那我可真是谢谢您嘞。”陈印开始觉得自己的肝隐隐作痛。
12 轮回
终于不用再吃压缩饼干了，陈印快乐地炫了一碗泡面，两听可乐，心满意足地拍着肚皮打着嗝：“垃圾食品使我快乐。”肉就算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陈印都不太想吃肉。
对面的白吃得不紧不慢，不像是在车厢里吃泡面，倒像是在哪家高档餐厅享用大餐。
“我还是很好奇，将军当时单独跟你谈了些什么？她想要我帮她得到中央共和国的信任我可以理解，但荆棘会对于白蚁社会、对她登上王座有什么意义？”

白摇摇头：“她找到我的时候，还不是女王，而是一位共鸣者。她会选择成为女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或许是基因血脉中的本能超越了她的理性，使她做出了这个选择。又或者，她只是在尝试一条从未走过的路，而这条道路带给她的影响想必也会让她措手不及。”
“你的意思是说，她选择转化为女王，于是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嗯，另外一个白蚁？”
“白蚁社会的分工特化，很可能并不只是对身体的改造，同时还是对思维的改造，包含着技艺、职责、思维方式等等文化属性的传承。”
“那她岂非只是在重复上一代女王的老路？像是轮回一样。”
“或许会如此，也或许不会。女王也是孕育者，孕育者的使命是繁衍和传承，战士的使命才是变革与开拓，女王是白蚁社会的统治者，但未必是左右白蚁社会命运的真正主宰者。更何况，她固然成为了女王，但也仍然是共鸣者。”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说说看。”
“你曾经说过，只有拥有足够的勇气与好奇心，能够抬起头，看向真正未来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共鸣者，那么将军成为共鸣者就不是纯粹的偶然事件，在白蚁社会中，或许只有战士才能成为共鸣者。女王专注于繁衍与传承，她注视的是过去，劳工专注于劳作，他们之关心眼前和脚下，而祭司们被灌输了将一切奉献给等足神的观念，根本不会相信其他神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