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渍腐溃之身(3)

在巴布鲁克，这具蜜渍腐溃的躯体大概也还半死半生，却对我们的作为无计可施。书中仍提到，如果饮下这样的汁液，能让人从此停留在当下的状态，但必须定期服用，否则便会瞬间彻底腐化，成为一滩烂泥。饮下这些汁水的人同样会趋近于变得跟流出脓水的人一样，只不过这份改变也处于当途，永远没有彻底完成的一天。
这样的仪式危险至极。现在，我掌握着制造蜜渍仪式的智慧，也许某日我会将其应用在某个可怜人身上，也许永远不会。我离开巴布鲁克，因为已然接触到足以支撑我研究的学识。我将在这片土地上留下足迹，这份足迹才是永恒。也许某天，我，赫伯特·钱伯斯，会以藏品的身份回归于巴布鲁克大博物馆，到那时，我只寄希望于馆长的仁慈。又或者，我会走上朝圣之路，走入沙丘，我已经为这场旅途准备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