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短篇：BLACK DAWN 黑暗黎明(5)

“你可以不用继续这么正式了。”马蒂亚斯用恼怒的手势切断了茨威格的演讲。“我知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更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马蒂亚斯那张尖锐的、面具般的脸在一个薄薄的微笑中向后退去。“我是一个大忙人，几乎没有时间闲聊。你的许可证确保了你与你的习俗到任何世界都可以让统治者变成听众。”他从舌头上吐出这些话，好像每句话都有酸玻璃的味道。“但是，我将决定当听众这事将持续多长时间。”
茨威格再次鞠躬，比他在总督面前的第一次的服从要浅一些。“我将确保我不会浪费领主大人的时间。”他说。他瞥了一眼会议厅，目光停留在两排的禁卫军身上。他更仔细地盯着坐在马蒂亚斯周围的那些胖脸的部长们。“但是，我确实想知道我所说的话是否应该与其他的耳朵分享。”
马蒂亚斯听到茨威格这么说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当然，行商浪人在被允许进入总督府之前已经被扫描过是否持有武器，但总有一些太奇特的东西是扫描仪无法识别的。他听说过关于太空猿猴（jokaero）的数码武器的故事，这些武器足够小到可以隐藏在合成手指中，并且致命到足以在眨眼间烧穿塑钢复合装甲。
“我管理着一个无可挑剔的政府。”马蒂亚斯说，试图从他的语气中排除任何怀疑的暗示。“我对我的部长或我的人民没有任何秘密。”

茨威格听到这个离谱的说法时耸了耸肩，但没有挑战马蒂亚斯对透明度的主张。“最近有些……关于武尔斯卡斯命运……的新闻已经传了很远。也许比你预想的更远，领主大人。”
一声激动的喃喃自语在大臣们间传来，但马蒂亚斯用一个手势让他的官员们噤声。
“机械神教修会和帝国国教都检查了遗物。”马蒂亚斯告诉茨威格。“他们相信它的真实性。他们的话并不需要。你只需要在遗物的存在范围中，就能感受到围绕着它的力量光环。”
“罗伯特·基里曼本人的爆弹手枪。”茨威格说，一丝敬畏从他浮夸的举止中滑落。“一件被神圣的原体之一，神皇自己的儿子所持有的武器！”
“武尔斯卡斯很幸运能有这样的遗物的保管委托。”马蒂亚斯说。“这件遗物是由劳工在为我们最古老的城市伊佐萨康达斯（Izo Secundus）的希扎克（Hizzak）区的新钷精炼厂修建地基时被挖掘出来的。所有武尔斯克斯人都自豪地记得，正是在那里，在大远征期间，原体带领他的阿斯塔特修会与异端的安佛斯（Unfirth）男爵进行了最后的战斗，结束了几代的暴政，并将我们的世界带入了帝国的光芒。”
茨威格点了点头，对马蒂亚斯的说法表示肯定。“我的……赞助人……知道遗物和它必将赐予武尔斯库斯的繁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与我签约……担任他们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