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囿春。(5)

“不是吧，什么女朋友，尘墨大少爷不是像他那个有钱的爸爸一样，满大街都是姘头吗？”
几个勾肩搭背、酩酊大醉的男生嘻嘻哈哈的站在不远处。已经习惯被冷嘲热讽刚想嗤笑着回敬对方几句的尘墨还没来得及张口，身边就有一道残影闪过，再回头，夜宵的拳头就已经砸到那个说尘墨满大街姘头的男生的脸上。
那几个男生没想到夜宵会动手，又或许是没想到会是夜宵先动手，都有些发怔。
气头上的夜宵一把揪住那个男生的衣领，动作有些浮夸，但气势汹汹，好像会咬人一样，“你骂他可以，骂我不行。”
被夜宵揪住领子的男生用力推开夜宵，捂着挨了一拳的脸骂骂咧咧，“傻X谁特么骂你了？”
夜宵向后趔趄几步后站稳，“你特么不就是在骂我婊吗？”
不理解夜宵的脑回路的众人:“……”
一般男生被女生揍一下都不会还手，因为面子，但是几个酒品很不好却还是可劲儿灌的男生就不一定了，他们连站都站不稳，神经已经完全被酒精麻痹。
就在夜宵还想朝他另外一面脸上打一拳告诉他你才傻X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抬起了手。
夜宵突然感觉后衣领被谁抓住，那人用力往后一拽，自己就与那群散发着酒臭的男生拉开了距离。
后来群架在所难免，还是尘墨家的司机突然出现一声狂吼“报警！”才把那群男生吓跑了。司机是个地中海并且有啤酒肚的男人，他本来是要回尘墨家帮尘墨的父亲取一份文件的，结果还没到家，就看见一片混乱之中的小少爷。

“少爷您没事吧？”虽然司机表面上是在殷勤的关心尘墨，但目光却时不时在夜宵身上打量，像是发现新大陆一包两眼放光，“还有这位是？”
察觉到司机的目光的尘墨一把将夜宵拉到身后，沉着脸回答，“不关你事。你要是敢在我爸面前多嘴，我就让你的老板辞退你，懂？”
司机连忙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在确定尘墨不需要去医院后才开着车进入小区。
尘墨本来是想转身骂夜宵两句的，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夜宵泪流满面，爆粗口的冲动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不是吧，你怎么了？哪里疼？”
夜宵连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我没事。”
尘墨挑眉，他显然不信，“没事你哭什么？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氤氲开来的泪水被她泅在泛红的眼尾，夜宵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痒，声音也止不住地打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你对我太好，我就不想死了。”
还以为怎么了呢。尘墨长舒一口气，轻轻地用指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那就不死了，陪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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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个人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他们一起爬最高的山，一起看最蓝的海，他们在雪地里写诗，他们听玫瑰独奏。
没有人死在春天，他们却能一直留在春天。

夜宵永远记得，她喜欢上尘墨的那天夜晚，甚至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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