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01(4)

两人都是一愣。
张泽禹有点懊恼，觉得自己把气氛搞砸了，下一秒左航就说：“诶，是吗。那你好厉害。”
张泽禹笑了，露出了好看的虎牙——他的牙齿长得差不多了，小小的亮亮的，很可爱。
张极对左航的关心是随着年龄渐长的。
张极不喜欢写作业，左航就说会和他做什么承诺，写完作业陪他打打游戏啦，背完古诗奖励一颗糖啦，中考完了和他去江苏啦。极其幼稚，但对张极很有用。
中考完后，两人就真的着手准备起去江苏的事了，张极每天都跟在左航后面，说去了江苏要带什么什么的，左航则是不耐烦的说几声好，再强调他这句话已经说了第八十八次了。
张泽禹笑着跟在他们后面：“诶，那我去江苏要带什么啊？”
张极不明所以：“你不是去过了吗？怎么会不知道？”
左航笑着给他们两个打圆场，温和的和张泽禹做攻略，大晚上的陪他查资料，就算他走神了也不会提醒他，拿了两杯牛奶放在桌子上，示意他一起喝。

张泽禹没有拿起来喝，看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左航看了眼联系人，接通了之后第一句就是：“你有病啊？这么近也要打电话。”
张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委屈巴巴的：“你在张泽禹家干嘛？”
“做攻略啊，”左航语气有点不耐烦，脸上却带着笑，“不是要去你老家玩吗？”
张极“嗷”了一声，又道：“那你怎么不来我家啊，我是本地人诶。”
“你自己不是也不熟自己老家有什么好玩的吗，上网查更快也更准确啊。省的你在那里想半天。”
张泽禹沉默着，抓起牛奶盒一饮而尽，起身说了句去扔垃圾，在黑暗的走廊里却不小心捏爆了牛奶盒。声音很大，没喝完的牛奶被挤了出来，落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
还是热的，看来左航拿微波炉加热过。
张极也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你那边怎么了？”
左航笑笑：“可能是牛奶盒爆了吧。没什么。”
“牛奶盒？你们喝牛奶吗？”张极疑惑道，“可是你不是不喜欢喝牛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