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荷鲁斯大叛乱17《流浪弃儿》第九章，渣翻(8)

黑哨兵指挥官将巨型榴弹发射器瞄准目标。
“不!“凯嚷道。“求求你。”
听到他的声音，更科转身面向他们，凯感觉到她的痛苦。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但在这一刻她仍在坚持。凯跪在地上，他看到了她内心的愧疚和悲伤的重量。他看到了她被迫走上这条路的痛苦，但除此之外还有她不会屈服的决心，仿佛银河系的命运本身就悬于她现在必须做的事情上。
“不许动，”戈洛夫卡向前迈了一步警告说。
更科没有理会而是向凯迈出另一步。
尽管空气很冷，凯还是在流汗，他试图想象着更科体内燃烧着怎样的黑暗力量。格雷戈拉斯大声叫他后退，但凯被更科炽热的目光定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在灼灼目光下凯的身体已不再由他控制。
格雷戈拉斯开始念诵咒语，这些咒语只能传授给星语者中地位最高的成员，使用这些咒语就意味着了解应对亚空间生物的力量，而这种知识不可轻易传授。
凯感到更科对自身的掌控在下降，格雷戈拉斯倾注他的意志去阻止她的脚步。戈洛夫科抓住凯的肩膀想把他拖走，但是一阵猛烈的能量把他抛了回来。烟雾从戈洛夫科碰到他的地方升起，但是凯没有被火伤害。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梦中那个穿长袍的陌生人，那个全知者（cognoscynth）曾在那里握过手。

“离他远点!”格雷戈拉斯尖叫着并把他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驱逐的话语中。
“我不是来伤害他的，伊万德。”更科说，这话听起来好像是那个女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越来越缥缈。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给他一个警告。”
“警告他什么?”
“是他必须传递给别人的警告。”
格雷戈拉斯小心翼翼地走近更科，似乎不确定是继续他的放逐还是放弃，他希望从更科那知道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这是规律吗?告诉我，更科，这是规律吗?”
“是的，伊万德，是的，但它比你知道的要宏大得多，也许你永远找不到答案。甚至连帝皇都不知道。”
“求求你，你可以告诉我。”格雷戈拉斯恳求道。“这是什么?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是你想知道的，”更科说着再次把目光转向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为此我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凯说。“对不起什么?”
萨拉希娜飞快地向前冲然后用双手握住凯的脑袋。她眼中燃烧的光亮更为明亮，而接受力量灼烧的凯痛苦让凯的尖叫不止，一系列充满燃烧、尖叫、暴力血腥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凯尖叫着，他的大脑试图处理这巨大的信息洪流。数十亿级的图片、事件、记忆和感知在他的意识中闪现，这是几千年的历史直接关进一个人的感官。任何凡人的大脑都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知识库。如此丰富的知识只有不受血肉之躯限制的心灵才能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