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许予识——第四章:程门惨案(5)

“尸体没有痛苦之态，如若是被火烧死，尸体绝对不是这副模样，指定是先被毒死的。”
“什么毒？”
“石县令说想让同袍死的好看些，不准我动刀。”
宋墨书看着那个尸体：“不出意外应该是程府的下人之一。”
“那程得无的尸体在何处？”
“也许烧成灰了，也许掉包了，也许被贼人藏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石满秋：‘总之不会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
“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白渊清回忆着：“冰库的那间果子屋，我们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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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门被锁着，关得严严实实。
“打开。”白渊清不耐烦的推了石满秋一把。
“这，这，这，打不开的大人。”石满秋的腿抖得厉害。
“打开，或者死。”白渊清冷冷的声音似乎让冰库又下降了一个度。
石满秋掏啊掏，从衣服深处掏出了一个盒子，又拔了头上的长簪，开了锁，一把金色的钥匙出现了。

他打开房间的门，入目是满屋的金银珠宝。
“贪的还是抢的？”
不是程得无的尸体他不是很想开口。
“我，我，我，都是别人放在我这儿的，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做过对不起圣上，对不起百姓的事啊！”石满秋泪唰的出来了。
“谁放在你这儿的？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宋墨书的眼睛看直了。
这么多，足够他们吃三辈子了。 
“是程县令，他接到进京的旨意后便托我替他保存几日。等他回来就拿走。我当时就也惊讶，可他什么都不和我说，还给了我许多黄金让我替他瞒着。”
石满秋哭的那听一个声泪俱下。“这事儿和我真没关系。那日我听他全府上下都死了，说实话，我是颇高兴的，我以为这些财宝都会归我，可我这几日都惶惶不安，这是不义之财，早晚会被查到，就一直没敢用。”石满秋可怜巴巴的对他说：“我就是个二把手，程得无的事从来不与我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