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达不到的明天

呼哧——呼哧——
我大口喘着热气，头上的汗珠滴答地落下，记忆是模糊的，宛若经历了一场噩梦，等到回过神来，我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阳光明媚，炽热，但没有了风的灵动，变得死气沉沉。
我仍在程峰所居住的楼洞里，隐约已经可以听到他从台阶上大跨步地跳下来的声音了。
如梦一般。或者说，像真实一样。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确保它是真实存在的。还好，触感依旧是很熟悉。
可怕的是那场梦太真实了，以至于我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不过还好，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才是现实。
我一边放松心情，一边为自己能做出这么真实的梦而自豪——毕竟这么清晰的梦我还是第一次见，对话和背景似乎历历在目，当然那个死亡多少也是，不过那时我的双目模糊，算得上自动打上了马赛克。
我站起来，随着程峰脚步的逼近，我也走到楼道里等他。他这的电梯坏了，所以上个十六层都得走楼梯，换我的话简直是煎熬，或者说我宁愿一直都不出门。
“走走走，打篮球去。”他催促我，顺便还用手推了我一把。
我踏出甬道，走向篮球场。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比如闹鬼什么的……”半路上，我试图确认我没有陷入轮回，大胆地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