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威的得意(6)

“哦，是我的珂赛特，我听到她的声音啦！我永远都会记得她的声音的！那是我的女儿啊！”
她把头重新放回枕头上，呢喃着：“我们马上就要过上幸福的日子了！马德兰先生会给我们一个小花园，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小珂赛特能够在花园里捉蝴蝶、挖蚯蚓，我们还可以在草地上教她识字、唱歌。真好，我们可以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
说着，她掰起手指开始数数。
“1、2、3……我的小珂赛特今年已经7岁了，再过几年，她就是一个大姑娘了。那时候我要给她披上薄纱、穿上漂亮袜子……”说着，芳汀幸福的笑了起来。

突然，芳汀的笑声僵在了半空中，喜悦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眼睛惊恐地看着前方。
“怎么了，芳汀？”马德兰紧张的问。
芳汀没有回答，眼中充满惧色，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用一只手颤抖着示意他向身后看。
马德兰转过头去，看见了沙威。
原来，就在马德兰离开法庭后，众人才从最初的错愕中惊醒。检察官坚持己见，认为海滨蒙特伊城的市长绝不可能是个囚犯，他叹息整个事件的荒诞：“听着，商马第才是那个囚犯，今天为何发生这样的事件？我们一定会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但是现在，案件必须要有个结果，陪审团应该先定商马第的罪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