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星空》 第三卷 55章 《新视点2》(3)

“当然，”阿兹瑞尔说道，“我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考虑到这是你们的第一次飞行，我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目光飘向了别处，仿佛若有所思。
“我得帮你们穿上。”她停顿了一会，然后说道。
她把手伸到墙上的架子上，随即一组翅膀向前滑动方便她够住。就在这时，良子和亚纱美明白了困扰她的问题。
“哦，不用麻烦你，”亚纱美急忙说，“我想我们可以直接让模拟软件帮我们穿上。”
“那样很无聊嘛，”帕特里西亚完全没意识到问题，“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手动装上翅膀。整个过程一定很——”
帕特里西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因为她收到了堪称吼叫的念话。
“当我没说，”她几秒后修正道，尴尬地看向一边，“我确信也没那么激动人心。我们都准备好起飞了，对吧？”
阿兹瑞尔呆呆站着，双手还捧着一片白色翅膀。
“行，那就跳过这一步吧，”她把翅膀放回墙上的架子上，“至少这样比较节约时间。”

她朝着墙壁，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不能说自己不喜欢这个过程，尽管那可能……有些奇怪，通常只有父母才会对孩子这样做。我这就让模拟软件直接载入翅膀。”
良子感到背部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是突如其来的重量感。不像是背包那样的负担，反而是某种矛盾的轻松感。她的肩膀更轻了，平衡感更强了，甚至后背也更坚实了，而且她感觉这一切就应该这样，仿佛自然而然。
然后，随着感官链接上线，良子开始感觉到了她的翅膀和尾巴，但她并没有细想。现在她没有什么心理活动，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留意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帕特里西亚摇了摇头，一只手抚摸着折到身前的翅膀，“标准语很难描述获得额外肢体的感觉。我能想到最接近的类比，是你第一次安装眼球植入物时所能看到的所有那些新的颜色。对于那些颜色，我们还是能说出一些名字的，但是这次这种体验却没有对应的词。”
“不完全是这样，”阿兹瑞尔转向她们，“AI们一直有一个术语，我的殖民地也借用了这个词。他们称之为‘认知扩展’，或者‘视界扩展’，因为感觉就像是你的心智得到了扩展。它常被用来形容获得新感官模式、模块或处理能力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