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威尔教授的头颅(其一)(4)

“他跟你年龄差不多，已经读完大学，现在应该在英国。”
有一天，罗兰在阅读医学杂志的时候，读到了一篇克尔恩教授写的科研文章。在这篇文章中，克尔恩引用了许多其他科学研究者的话，所有这些引文和罗兰根据头颅的指示划出来的文句完全一样。
第二天，罗兰问头颅：“我不在的时候，克尔恩教授到实验来做做什么呢？”
头颅回答说：“他和我一起继续我们的科学工作。”
“可是你知不知道， 你的这些研究工作，他是用他一个人的名字发表的？”
“我知道他会那么做的，我现在这样子还要求什么呢？”钱和荣誉对于我来已经毫无价值。假如这一切被揭发出来，我们的研究工作就会中止。不得不承认，我对我们的研究工作很有兴趣，我渴望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
罗兰低声说：“克尔恩教授这种人是什么都得出来的。他告诉我说，您死于一种不治之症，这是真的吗？”
“也许是，可又不完全如此。我跟他一起研究怎样把从刚死的人体上切下来的器官恢复活力，克尔恩是我的助手。我的最终目标时头颅离开人体也能复活，一切准备工作我我都做好了。我们已经用动物的头做过这种实验，而且成功了。我把我所做的科学研究的全部成果交给了克尔恩 ，准备公布我的成果。就在这个时候，我得了很重的哮喘病。我确实曾经留下遗言，要把我的身体做解剖研究。在最后那次哮喘发作的时候，克尔恩对我进行急救，给我注射了肾上腺素。也许是他用的剂量太多了， 也许是气喘最终要了我的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无法确定。”

“后来呢？”
后来我非常缓慢地恢复了知觉，我感到颈部一阵剧痛。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克尔恩。他对我说：“很高兴看见你又活过来了。”我想从桌子上挣扎起来，却无能为力。”
“克尔恩这个无耻的杀人犯！我要去告发他。”罗兰激动地说。
透露劝她说：“我也想你那样做，不过，请你等我们的实验结束了再去告发他。现在我需要克尔恩，正像他需要我一样。没有我，他的研究无法完成；没有他，我什么都干不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罗兰赶紧把龙头关上，拿起一本书坐下来，装出看书的样子。
克尔恩教授走进对罗兰说：“我知道这里的工作很重，我对你很满意，准备给你双倍的薪水。”
“谢谢你，可是我不需要。”罗兰说。
“你不是还要养家吗？听我说，现在我们要把陶威尔教授的头颅搬到实验室后面里去。明天会有两具新死的尸体送到这里来，我要用这两具死尸做成一对完美的会说话的头。”
罗兰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克尔恩教授，他有些尴尬，随后哈哈大笑着说：“我不过是在停尸间里预订了两具新鲜的尸体罢了。在这个大城市里，每天都会有交通事故，总要死几个人，这些是无法避免的，所以，我要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