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小事记】夏日(6)

凯尔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或许在很遥远的过去时她能够给出博士想要的回答，但如今不管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是在欺骗自己和她，但凯尔希从不欺骗自己，所以她也只能说自己不知道。
“是吗。”博士也笑了笑，低下头看着水面上的波纹，不再说话。
凯尔希不再能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只是不自觉地感觉心中一紧，让人不太好受，她想要说些什么，又忽然发觉并没有什么东西是这种时候能说的。
“抱歉啊。”很久之后，博士才重新开口道。
依旧在思考的凯尔希一怔，旋即无奈地摇着头：“没什么好道歉的。”
“但是，我问的东西让凯尔希困扰了吧？”

“是啊。”
“抱歉。”
“我说了，没什么好道歉的。”
“嗯，谢谢你。”
“哎，要命，和小孩一样。”凯尔希叹了口气“把脚拿开。”
“欸...好...”博士愣了愣神，即使并不知道凯尔希想做什么，但还是把脚抽了出来，带着水珠踩在了地上。
在那之后，他便看见凯尔希脱掉了自己的靴子，踏入了那盆水中。
“不是说算了嘛。”博士问道。
“你自找的。”凯尔希面无表情。
“欸...”
“别说话了，安静一会。”凯尔希说着，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文件上，而博士也这样安静下来，坐着发呆，偶尔微微偏头去偷看身旁的凯尔希——她紧盯着文件，却没发现自己的双脚正无意识地摆动着，就像是在溪流中一样，扬起了微小而密集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