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重启》第四章 雾雨(3)

“可我觉得我还是没照顾好她。”霖之助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
“要是你这么说，那我不就跟把她抛弃了一样吗？老霖啊，别的不说，我十几岁的时候你就到咱家来了，你跟咱家是什么关系？三代人四十年的交情啊！我爹死的时候你都不在咱家了还专门跑过来哀悼，照你这说法我不仅当爹没当好连当崽都没当好！你说你有什么可自责的？”
霖之助点点头。“话说回来，这八卦炉你不收下吗？”
“我觉得我没资格收，而且这东西一开始就是你的。”
霖之助叹了口气，又戴上了眼镜，接过来他递回来的八卦炉。
“唉，老霖啊，虽说魔理沙她离家也有这么多年了，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但知道了这种事果然还是难受啊……所以说她的坟墓在哪？我过两天去看看她吧……就当，就当我是为我这二十年的不负责任赎罪了……”，雾雨爹的声音变得哀伤起来，看他那副表情十分自责，似乎有点想哭，但只是挂了几滴泪在眼边，大概是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哭吧。
“虽然按她本人的意思应该埋在她森林里的房子边，但最后还是选在了森林的外围，相对来说没里边这么危险，但还是不太安全，你确定要去？”
“去，当然要去，再说了我都五六十岁了，现在再不去以后怕是就去不成了。”

“等过两天天气转晴了，你就一路向南走，我会在店里等你。”
三天后，雾雨爹来到了香霖堂门前，霖之助一路带着他来到了墓前。
“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到旁边去避下嫌。”，说完，霖之助头也不回地走到了几十米外的一棵巨树后面。
雾雨爹呆立在墓前，碑上清晰地刻着“雾雨魔理沙之墓”七个字。他明明已经收到讣告有三天了，可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魔理沙似乎还活着，就算过去了二十年，魔理沙的脸也清晰地映在脑中。可眼前真实的墓碑一下子把他击垮了，他颤抖着跪倒在墓前，一遍遍地扫读着“雾雨魔理沙”几个字，每读一次，他就感觉心脏被狠狠捶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端庄地跪坐下来。闭着眼，一边回忆着些什么，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他感到自己的喉咙逐渐凝塞，然后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了下来，他开始忏悔起来，不仅是在对魔理沙忏悔，他还在为其他许多事忏悔。
魔理沙离家已经有二十年了，可雾雨爹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她，即使这二十年来他甚至没真正见过她。魔理沙没有让他失望，他偶尔会看到报纸上印着魔理沙的照片，还看到报纸上甚至刊登有她的广告，知道她虽然多年不回家但在外过得还不错。
他努力回想魔理沙小时候的样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早该来见魔理沙一面的，可无论多少次问起霖之助，霖之助都说：“恐怕他现在还是不想来见你”，于是他也就不去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