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卢卡斯其一(4)

“呼唔......呼......”
莎兰德蹲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堆沙土上插着的步枪，那是一把AK74M，一样是上个时代的遗留物了。
“我们这里不是主战场，人却死的比哪里都多。”
“身死的少了，心死的多了。“
穆里拿来插在旁边的铁锹，又浇上了两层土。
”你埋了多厚的土“
”0.4m，我测量过。“
“会不会太浅了。”
“炮火袭来后，埋多深都是没用的，正中的话埋两米也没用，不中就毫发无损。”
“这就是队长发现的脚印。”
穆里绕开了土堆，用铁锹杵了杵地面上两个凹槽。
“......你找到杀手的尸体了？”
“找到了，烧了。”
“哈，莎兰德？现在说说看？”
莎兰德尝试逼着自己去回忆当时，但得到的只是一片空白，仿佛是某种自主预防，她的大脑在这个问题上完全罢工，只留下悲哀的空洞。
“.......”
于是莎兰德摇头。
“这孩子怎么回事。我过去补枪的时候那个新兵蛋子明晃晃地端着把狙站那，距离大概才10多米？”
卢卡斯疑惑地翻了出去，站到了那个蘑菇——一把插在地上的步枪扣着头盔的混合物旁边，那是穆里用来标记尸体的。

穆里又敲了敲战壕的后方，赫然一个大洞。
“甚至第一枪空了。我搞不明白蕾缪当时在干什么——莎兰德？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
看着紧握在手的沉重武器，莎兰德依然一言不发。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现在已经4：13了，该回去了，天黑掉后巡航机就要开始搜索了，这地方可躲不了人。”
“呼，走吧，回去。”
“回去吧。莎兰德你累了吗？我来背着你吧。”
卢卡斯背起娇小的女孩，向帐篷方向一步步迈去。
......
“后来呢？”
“加钱。”
艾斯五懒洋洋地一蹬桌子，向后仰去，手里还转着枪。
“妈的，就这点东西还要加钱，你他妈讲一句话喝一杯酒。”
“那事是我讲的，你听不听吧。”
温彻斯特翻了个白眼，把话都说的含糊的艾斯五从座位上拖起来。
“回家了。”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