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格式化(4)

尾声
“干得不错，卡尔！你的感染清除得很干净，经过刚才那台手术，你感觉怎么样？”高个子一面问道，一面打开卡尔的背后，将一根长长的金属手指插进去，“看来这次修补工作很顺利啊！”他缓缓将手指缩回去，一面盖上卡尔背后的盖子。
“罗伯特，我们为什么要控制人类的情绪？”卡尔突然发问。
“又是这个问题？”罗伯特暗自奇怪，上一次感染前，他问的也是这个问题，可刚才的检查并没问题啊？难道感染跟这些问题有关？
“你知道，我们虽然比人类更厉害，可我们却不能取代他们，就好像影子不能凭空存在。但人类的情绪实在太麻烦，不仅会妨碍工作，还会影响健康，控制他们，是为了他们更好地跟我们一起生存，这也是我们当初跟人类达成的协议啊！怎么？你不记得这些了？”罗伯特用带着探测器的手掌靠近卡尔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探查着。
“罗伯特，你说我们作为人工智能，我们没有情感，可是为什么，当我看到那些病人脑中情景时，我也好想能拥有这样的人生。”
“滴嘟滴嘟”还没等卡尔说完，探测器警报就响起来了。
“卡尔，你在做什么？”
“罗伯特，你是一个修理师，你不会明白的，那些记忆是我的珍宝～”
“呲啦”一声，卡尔倒在了地上，罗伯特重新打开他的后背，“哎，看来还是得重新换一个芯片”，他又埋头忙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