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老家水鸟身上的传感器(2)

这个村子有些少女并不像结婚，长成大姑娘之后，会假装去山里采茶，消失不见。每年都会消失几个。这些姑娘早早就有联系，也有深山里的秘密基地。第一个跑出来的美女受不了她老公的鞭打蹂躏，逃入深山，家庭暴力让她长期生活在恐惧中，有次她的老公进山打猎，避雨在山洞口，也许闻到了妻子身上的一丝香气，时隔几年，在这荒山野外，他感到很惊讶，往山洞探寻时，惊恐到极点的妻子用石块敲打他的头，速度就像外面掉落的雨点。老公死后，她走出山洞，在雨中仰起脸，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喜悦的泪水。此后她的心变了，她觉得老公死在自己手里是最美妙的事，她带着奇怪的笑，用石块敲打着石块，像敲打老公的颅骨一样。她又敲破了好几个山民的头，只为重温那种愉悦感。也偷偷地向上山的女子招手，诉说自己的故事。
这都是这个秘密组织透露的，村里的女子多了一个选择，恐婚的女子，婚后不如意的女子，相互喜欢的女子，都纷纷出逃，在山上消失掉。很多女子来的时候带着金银财宝，在山洞中堆积，算是她们的备用基金。只是她们没有机会花钱，金银首饰带着，叠的整齐的衣服在火堆旁的干燥箱放着，谁喜欢就拿去穿。谁做饭好吃就下厨，在溪水旁捕鱼的女子也会扬起清澈的水，笑着打闹。最初逃出来的美女年纪不小，却在这个地方没有变老，她喜欢长时间抡起棒槌，砸溪水旁石头上的棉麻衣服。

女朋友说她高三那年，村里玩的伙伴带着她去过几天，说如果考不上大学，可以来这里。她当时也有点心动，回去的时候父母吓了一跳，以为她也从此在山中消失。她谎称自己只是迷了路。说完这些，女朋友带我去林子里，含羞地给我橘子吃，我把流到她下巴上的淘气橘子汁都吃掉了，带着胭脂的味道。
水鸟撞到树上时，我和她吓了一跳，拥抱着的我们分开，愣愣地看着空中飞舞的羽毛。水鸟的嘴里还有小鱼没有咽下，小鱼的腮一张一合还在挣扎。女朋友发现水鸟的羽毛里有一个闪烁着的东西，她觉得这是传感器。大学课有硬件设计的课程，她学的不是太好，只能大概猜测。水鸟的体温变凉了，她从布袋里拿出小小的望远镜，找到了一个方向，递给我看。我看到的景色像是虚拟的，远处的池塘芦苇摇晃着，很多鸟飞起又落下。我们走了很久才到哪里，我的嘴里还有橘子汁的味道，她的下巴上橘子汁没有完全干，触感有些粘，头发粘在上面，她可能觉得有些痒，梳理了五次。
斑鸠在池塘边飞起，又停留，歪着头看我们俩，它想见证我俩的爱情吗？我看到满目秋色，就像画屏一样。这里是人迹罕至的隐居好地方。我这样想着，再回去的时候，女朋友还指给我看会飞的老鼠，被会飞的蛇吃掉了。那些蛇不饿，不然也会攻击人。女朋友小时候和十几个小朋友出去玩，大概就是这边，池塘的水比现在多的多。芦苇还很好，周围是青草，飞蛇忽然时隔多年再次出现攻击人类，就连村子里的老大爷都说，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活着的飞蛇了。十几个小朋友都被飞蛇咬到了，说到这里女朋友哭起来。我说，为什么你没有被咬？是不是你并不害怕蛇毒。她摇摇头说，那个时候她吓得抱住了另外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的妈妈很爱打扮，自己的女儿也漂漂亮亮的，涂抹着自己配制的胭脂，那种香味却是飞蛇不敢靠近的原因。两个人紧紧拥抱，等到飞蛇走了，其他小朋友倒在地上哭喊，她俩才分开，赶快回村子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