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老家水鸟身上的传感器(5)

回到城市，我在公司打工，女朋友回去看望得病的母亲，她发给我照片，说在深山隐居的有个女子意外死亡了，她吃了河豚，喝了河豚汤。其他姑娘喝了一碗，她喝了三碗。照片上看不见她的脸，云鬓上沾着花瓣，姐妹们准备把她埋了。
女朋友哭的不行，我安慰了好久，很想请假陪她，她说过几天就回去了。她来公司找我的时候，我正好加班，下班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她从兜里递给我来自山村的覆盆子，我们一起去吃夜宵，这个时间点开门的店很少，覆盆子洒在汤里，味道好极了。服务员紧张地问，这是什么？吃坏了身体她们餐厅可不负责。
女朋友勉强笑笑，她还没有悲痛中恢复，她告诉我中河豚毒的女生上小学时和她前后桌，还给她交换着带护袖，对护袖上的花纹讨论的非常多。
现在在这个陌生的星球，我会想起地球的那些时候，如果一切都变得荒芜，地球上小小的餐馆也许早就消失。有黑客控制了卫星，可以观察地球的现状，气候变化加上人烟稀少，地球上很多动植物消失了，很多奇怪的生物出现了，小型飞行器在巡逻，狼群在奔跑，骑着野鹿的白发老人身旁围绕着云雾，这都是很令人费解的影像。有个历史学家说，地球上古代的战乱，让一些村落村民整个搬走到深山隐居，历经成百上千年，现代社会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直到地球的巨大变化，让那些古人的后代不得不从深山出来，才能继续生存。这个猜测很快被证实，有卫星拍摄到阁楼窗前有女子穿着素色的古装，小心翼翼地描着黛眉。很多人返回地球，就是为了在这个时空的地方，抓美丽的女子。有一个新闻说，返回地球的某个男人，在试图抓住女子袖带时，忽然情绪失控，把袖带缠绕在自己脖子上，在窒闷中挣扎，眼睁睁的看着女子逃走。

接受采访的男子是一个变态，他还暗示说要再次组团返回地球一趟。
我出了门，不在地球上行走，我已经适应了这个星球。争奇斗艳的转基因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形成有些壮丽的景色。女邻居在家门口浇花，我凑过去看，她笑着和我打招呼，如果这些娇嫩的花朵有感觉，水壶喷洒时它们也许会在模糊中感觉到一场暴雨吧。女邻居打量着我，觉得我身上穿的连衣裙还挺好看，尺寸有些大，看上去松松垮垮的。这是她上一次送我的衣服，在我告诉她我要变成女人之后，她就打开了衣柜。她也知道我被村子舞剑女子割掉了下面，她表面对我表示很同情，在一次醉酒后又笑着让我掀起裙子，她要看看。我想起舞剑女子刚割掉之后，我发生了严重的感染，用了光谱的抗菌素，没有用。村里的医生说，这是感染了舞剑少女武器上的锈菌。我不知道什么是锈菌，半信半疑。用鸢尾花和笼中鸟羽烧成灰，每天湿敷。村医有秘药，加入喂鸟的水里，很快鸟毛都快掉光了。
另一味药鸢尾花可不好找，村医说他三岁时在山中见过，这些年都被外星人采摘了。我非常生外星人的气，拖着病体，逢人就打听，村里的人都说不知道，齐刘海的老大爷说，他也中过舞剑女子的招，只是发型变了头没掉。据他的观察，舞剑女子对上岁数的人都手下留情，每次都只是改变发型。可惜我这样的男人太年轻，她下手就毫不留情。他摸着我的头，流下了同情的泪水三滴，解开裤子尿尿，骄傲地说，你看看，我虽然老了，这玩意儿尿尿还是很好使的。他问我用什么尿，我慢蹭蹭地解开裤子，肿起的伤口上有一个麦秸杆，勉强可以排出，老大爷说，你完了，如果我是你，三天前就死了，现在也不晚，也不晚。他慢悠悠地走了，尿还没有干，风吹起了另外一个老大爷的齐刘海，我没有再问他，低头走到村西头，性感的村花摇着曼妙的身体，告诉我全村只有她知道这种花哪里有。其实她是骗我的，相约在清晨，她没有带我进山找鸢尾花，上了县城的汽车，她带我去找她的前男友，一个医学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帮我化验了几项，说是要做细菌培养，注意什么变量值之类的，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