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目标，新伽坡（4至6节）(5)

由于军舰性能优势，南瞻舰队在大中型水面舰艇对决当中，没有一次吃亏。民兵巡逻队加强无线电建设，并在沈寿昌建议下改变莽撞战术之后，损失也得以明显下降，有时还能抓住机会反咬敌人。
发生在4月6日的西砂海战，就是个典型例子。前一天傍晚，D级驱逐舰浪花号与小天鹅号悄悄潜入北礁下锚，伏击定期向永兴、金银运送补给的南瞻舰队快速运输船。但两舰的行踪早被华夏巡逻队发现，海洋民兵不仅及时呼叫南瞻舰队增援，而且还在当日凌晨3点，主动突袭了北礁锚地。
当时，不列颠驱逐舰的三胀式蒸汽机并未熄火，随时可以拔锚起航。但北礁正在退潮，不仅海水流速大大增加，狭窄水道也不允许双舰同时通行，给白皮舰员带来极大麻烦。参战的五艘武装渔船，趁敌舰混乱不堪的绝佳机会，架起刚列装的十连装火箭炮，对准不列颠锚地就是一通好打。
这种火箭炮用的是发射导轨而非发射筒，准头差的要命。但两艘驱逐舰全都困在环礁里面，跟死靶子差不了多少，所以还是被揍了个结实。按照参战民兵的说法，五十发火箭弹“中了少说八成”，即便挤去水分，应该也有十几枚挨到敌舰。

82毫米口径的火箭弹，威力同12磅炮弹差别不多。如果它们装填的是黑火药或者苦味酸，400吨驱逐舰勉强还能抗住；可问题是，华夏民兵发射的全是白磷燃烧弹，不仅点着了露天甲板的苫布，还用迅速扩散的毒烟，把不列颠哨兵与轮班水兵呛得欲仙欲死。
驱逐舰舰员别说是损管作业，连自救甚至都做不到。明黄火焰照亮漆黑港湾，毁灭与挣扎比翼齐飞，绘就出一副诡异油画。不列颠人开着浓烟滚滚的驱逐舰，笨拙地冲入狭窄道，一面躲避奇形怪状的礁石，一面努力扑救甲板上的火灾，仿佛血红背景之下，。一群群蹦跳不已的蚂蚁。
在这种情况下，两艘驱逐舰肯定顾不上反击，莫说发射鱼雷，就连12磅炮位都是空荡荡毫无一人。为了避免殉爆，不列颠人损管到一半，甚至把待发鱼雷统统丢进海里，对这些贵如白银的先进兵器毫不吝惜。
华夏民兵，将敌人的狼狈相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们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有条不紊地报起仇来。战士们抬高马克沁机关炮与哈齐开斯机枪的仰角，用曲射方式继续打击敌舰，令那两艘驱逐舰火星迸发，不断有舰员惨叫着跳进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