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糖簧（二） 私人身份(4)

两人匆匆赶到约定的茶馆。店面不大，但装修颇为精致。
彭哲抽抽鼻子：“老常，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鸿门宴的味道？”
“语嘉集团业务遍及A市，主营软件开发和系统架构。但据我了解，这条街道到了晚上，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常征顾左右而言他。
“你的意思是，语嘉可能涉及？”彭哲环顾四周，没看出什么异样。
常征一摊手：“首先，我们不是治安民警；其次，这与本案目前还看不出任何关系。”
“行行行，就你最会讲逻辑！”彭哲满不在乎地把常征丢进茶馆里。
04
语嘉亲自倒茶给常征和彭哲：“俗务缠身，抱歉让领导们久等了。”
“没关系，您业务繁忙，是我们应该主动拜访。”常征一边接过茶水，一边观察语嘉的反应。
语嘉浅笑道：“贵客光临，蓬荜生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常征想起中午小周开的那个玩笑，心里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得体地道：“言重了，我们只是来随便聊聊而已。”

夜色微侵，茶香盎然。一开始，语嘉颇为戒备，但随着谈话的深入，语嘉逐渐放下心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实话，我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告诉我们的儿子。”语嘉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逝者长已矣。节哀。”彭哲放缓语气道。
语嘉点头，睫毛微微颤动：“说长也不长，几天而已。但我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
客人逐渐稀少，灯火开始变得昏暗，看不出语嘉的表情是喜是悲。
“您的儿子？”常征插入道。
“是的。他在日本学习电气工程，已经三年没有回国了。”语嘉苦笑着道，“说也奇怪，一个中文系的母亲，居然机缘巧合，投身软件行业，还有个一心沉迷电工的儿子。”
“语嘉集团闻名遐迩，想必孩子也很优秀。”常征不动声色地尝试岔开话题。
“取法其上，得乎其下！”语嘉旋转着手中的茶杯，“你们知道我和儿子有什么共同点吗？”
常征和彭哲两人一时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