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河》（第三章II）(3)

“芸姐？”王晓佳在她面前挥挥手。
“干嘛？”
“不必那么客气吧？”王晓佳耸耸肩膀说“我也不是单帮你出头，有些黑子我很早就想怼了，真不是为你而已……”
“靠，废话多”蒋芸说“我今儿心情好出来吃饭，客气你个头。能喝多少喝多少。”
王晓佳真地喝了不少。她也很高兴，不过是个警告出分。而且蒋芸能和她一杯接一杯地干，两人足足喝了两瓶，王晓佳顿时觉得生活很灿烂。
蒋芸停了杯子：“我不续约了”
“谈好了？那么快？”
“看个人本事”蒋芸说“我是谁啊？”
“找到新工作了？”
“不知道”蒋芸答非所问
两人继续喝啤酒，蒋芸的脸渐渐的红了。
“天草，我认识你多久了？”蒋芸问
“真正一起玩的话，两年了吧？”王晓佳喝了一口答到。
“你说我在塞纳河混得好不好？”蒋芸说“怎么快走了反而给人骂成这个样子”
“别理后花园瞎说”王晓佳狠狠地挥挥手“那些脑瘫嘴就是贱”

“不是外边的人这么说而已”蒋芸摇摇欲坠了“我知道咱内部说我这样那样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在乎，不就是糊逼老菜皮怼天怼地占着坑位舔运营嘛”
“靠，那些人的话你也听？”
“靠，不是说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蒋芸笑着骂了一句“你芸姐也是个人，还能不怕别人说？”
“是个人啊……”王晓佳嘿嘿地笑“我都忘记了，一直觉得大前辈百毒不侵神仙似的的”
蒋芸没再和她一起笑：“天草，你说芸姐这样好么？怼天怼地的”
王晓佳愣了一下，挠挠脑袋说：“也没什么不好吧，你乐意怼黑粉就怼、要是运营不做人我都想怼呢，谁管得着？自己高兴就得，反正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情。”
蒋芸捧着杯子，眼睛在金黄的酒液后面眨了眨，看着王晓佳，静了片刻：“说的也对，没人管得着，也没谁真有心情管我……”
“再来两听啤酒”蒋芸回复了笑容，隔着桌子拍了下王晓佳的头“继续喝，儿当成名酒需醉”
酒是上来了，但是王晓佳不敢喝。她有点惊讶。蒋芸的眼泪缓缓地换过脸庞，从尖尖的下巴打落到玻璃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