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短篇：THE PLACE OF PAIN AND HEALING 疼痛和治愈的地方(9)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阿斯塔特的巡洋舰受了伤，被包围，还寡不敌众，但它冲碎了异端豺狼们的流血的残骸。它逃往了曼德维尔点（Mandeville point），随着幸存者被拖到医疗大厅，空气和烟雾在它身后旋转。
这是一个位于打击巡洋舰心脏深处的阴郁空间：流明照亮了苦难和痛苦的场景，血液泵和截肢锯的嘶嘶声，烧灼铁的噼啪声，被困在羊膜梦中的伤员的呻吟声打破了寂静。伤亡早已溢出主室及其周围的走廊，药剂师比尔吉尔（Medicae Birgir）选择着穿过它们的路线。他们苍白的脸盯着他，呼吸从他的格栅通风口流出。他在这里和那里停顿，他的强化肢体插入数据套，病例历史在他的眼部馈送中滚动。
“药剂师大人！”一个声音叫道。
比尔吉尔转过身来，因为战团奴工哈勒（Chapter-thrall Hallr）一瘸一拐地走向他。失败的太空野狼上进者（aspirant）是一个畸形的肿块，他的身体驼背但肌肉发达，他突出的脸因失败的基因剪接而畸形。但是，他的蓝眼睛里有一道敏锐的、愤怒的光芒。

“这有一个问题！”他在利齿间发出嘶嘶声。
比尔吉尔已经用刺激素工作了几个月。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忆起细节。哈勒负责两个偷渡客。两个卡迪亚人。由斯卡普-赫丁（Skarp-Hedin）兄弟从星球上带来。
比尔吉尔停顿了一下。他疲惫得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他为帝国而战的方式，让战士们为下一场战斗而活着。
他点点头，用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说话。“我会去看看。”
上层建筑呻吟着和扭曲着，比尔吉尔跟着哈勒穿过走廊，来到弹舱。能源已经从可居住的水平转移，以保持打击巡洋舰的盾牌的存在。只有关键的生命支持系统仍在运行。空气很稀薄，他们的呼吸在黑暗中变成蒸汽。墙壁上闪耀着一层霜，冰柱从低矮的金属天花板上刺下来，在炮弹室拱顶的黑暗中闪闪发光。
比尔吉尔以前从未见到过空的弹舱。他惊奇地站着，看着他。氟素的臭味仍漂在房间里，但是一个装弹量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