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Umy原创曲《蜀月行歌》同人小说《渡》第三部分(5)

呜米心里清楚，咩栗作为一个自修的散仙，从未拜过师，一直以来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也对正派门的大道理嗤之以鼻，平时跟自己说说也无妨，此时当着各位上仙的面，直接否定了“大道”之本，实在不该。正想着该如何打个圆场，慈灵真人却先开了口。
“不定也？上仙所言却是有趣，在座诸位皆求道修仙，各有所成，若大道不异空，吾等毕生所求，岂不虚妄？”
“然也，亦非也。”咩栗丝毫没有顾及周围仙友异样的眼光，而是指了指面前盘中的仙果，那是某位上仙的贺礼，形似林檎，却生双色，半红半绿，据说五百年开一花，五百年结一果，又五百年才熟，食之可陡增数百年修为，甚为珍贵。“如此仙果，以我之位见之为绿，真人对侧，见之为红，世间鸟兽见之或亦为它色，然无论其色，皆为此果。”说罢，右手掐指一挥，仙果一份为二。
在场的皆是一惊，口出妄言还则作罢，她竟当面劈了人家的寿礼。咩栗却面不改色，继续说“整为此果，分之仍是此果，继而再分若干，无论其形，皆为此果。大道亦然，众人皆求而不见，怎知其必存？虽不见却可修，怎知其不存？存或不存，皆为大道；药修2者谓之‘灵丹’，鬼修3者谓之‘羽化’ 灵修4者谓之‘太冲’，名或不名，皆为大道。求道者乃求己之道，不可求人之道，人各异之，亦皆为大道。”咩栗说完自己的理解，起身面向慈灵真人一作揖，又坐下。

周围的上仙或哑口无言看着咩栗，或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呜米更是如坐针毡，甚至做好了随时起身致歉，拉着咩栗草草离席的准备。
“哈哈哈哈！” 慈灵真人大笑一声，“好一个存或不存皆为大道！上仙虽修行不久，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见！愧煞老夫！”
慈灵真人随手一挥，那一分为二的仙果便出现在了呜米和咩栗的盘中。然后面向呜米说到“早前令师对汝赞不绝口，夸汝天生灵感过人，假以时日必能得道。后听闻汝等为救仙友深入东海，三言两语退龙王之兵，胆识非凡。”真人又对着咩栗说到“今又闻汝之仙友一番明见，老夫深以为意，果然后生可谓啊！二位，但以此果为谢！”
包括呜米在内的所有来宾都吃了一惊，只有咩栗甜甜的一笑，抱拳拱手“谢过真人！”
回忆起这一幕，呜米不自觉苦笑出来，本以为她是一通乱说，却讨了慈灵真人的欢心，自己也跟着沾了便宜，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但回忆结束，呜米反而更加有了信心，虽然刚刚众人的言谈表情历历在目，自己却没有再入幻境，更没有因此险入忘川，说明自己的推测没错，只要回忆起了所有记忆，忘川也就失去了诱饵，无法再用回忆来捕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