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无双(2)

伙计连忙上前说道：“爷，小店打烊了。”
少年声音沙哑，说道：“没想到，你竟藏在此处。”
伙计愣了一下，刚要说话，掌柜却从柜台后答话。
“小四，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天不早了。”
伙计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掌柜，犹豫了一会，还是放下抹布，快步走了出去。刚出门不远，就看见门前柳树下站着一匹马，马鞍上挂着一个布包。这伙计也是好奇心重的，竟然走了过去。刚要碰到布包，马却一声长嘶，甩起后蹄，一把将他踢飞出去，那伙计惨叫一声，在地上哎呦半天才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心中暗想，那马奇瘦无比，力气怎么那么大……
茶馆内，少年静坐不语，冷冷地看着掌柜。掌柜却并不理会，只低头算账。偌大一间茶馆，只有算盘珠子来回敲打的声音。
良久，掌柜长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少年，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说着，从柜台上提了一壶茶，走向少年所在的那张桌子。提壶，给少年倒了一杯。

“这可是好茶，来一杯吧。”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来这，不是喝茶的。”
少年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越发寒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掌柜笑道：“我知道，不着急。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一会儿。”
“直接说条件吧。”少年打断了他。
掌柜也不恼怒，依旧自顾自地说话。
“你可知这明前茶乃是极品好茶啊，要取此茶殊为不易，要烹此茶更是有讲究……”
“不要废话。”
“……”
“好吧，你弟弟的事，我早已派人打听了，有了些眉目，只要你再帮我杀一人，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掌柜抿了一口茶，闭眼享受着。
“谁？”
“罗州，杨挺。”
少年皱眉，看着掌柜。
“你在耍我？”
掌柜慢悠悠地举起茶盏，说道：“呵呵，杀与不杀，在你自己。”
少年看了一眼掌柜，转身出去，将布包取下，扔在桌上。袋口散开，里面竟滴溜溜滚出一个黑黢黢的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