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桥(5)

竹之助咬住嘴唇，英姬与他少时一同跳舞吹奏的记忆飞速涌上心头，他在外同家臣与异族征战时，连她和亲离城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最终她的生命止于和亲的第二年，因她夫君对王朝的不满，遭妾室刁难、落得仓促的难产而死。
堂堂一朝公主的命也如此轻率。遑论他家族中无数与他血脉交缠的女子，无一不渐次殒命于乱世中。
女人们的音容笑貌起起伏伏，竹之助的心痛地像旧日的伤口被用怪力撕开。

他闭上眼睛，一片骤然的漆黑中，唯有芳阳雪站立在遥远的一线白光之中。
黑暗中慢慢飘起白雪，落在竹之助身上，却如火光照耀一般温暖。
竹之助向芳阳雪说道：“故人往事在我心中，生与死却不是我的执念。你是一只比人更美的妖，但你还不懂人的心。”
芳阳雪闻言道：“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竹之助摇摇头，笑道：“我若有许愿的心情，便早在初见你时就把你收回家中。我从没什么额外的想法，也许这是我们能够一直在夏季相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