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死机

我当然知道今天什么日子，等我坐上回家的公交的爱心座位时，禁不住又回忆起菜场里阿珠把褪毛鸭子递给我的情形。
“七叔，你这么早来市面，今天什么日子，有客人要来？”乌溜溜的眼珠同我对视了三秒，又麻利地将友好的视线投向往我身边靠的壮硕男子。
“没客人”，我将裹着绿色塑料袋的鸭子接过手，“都是自家人。”我自觉往后退了退，那男人乘势挪到了摊位正中心。
“你看看，买这么多菜，是不是维维和微微要回来了？”
她的身影完全被那男人遮住了，只传出来涩涩的声音。
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报以简短的笑声。人潮越来越拥挤，买卖声和切肉声交杂着，我竟寻到一丝节奏的韵律，这奇怪的感觉驱赶着我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