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之影(3)

“说正事吧，别理学生会这些人。”常昱说，“死者叫朱良，学生会副会长；现场有喷溅血，应该是失血过多死亡。”
“对，被利器刺中颈动脉。”杨铭说，“昨晚下雨，什么痕迹都没发现。朱良身旁有一叠文件，学生会的；但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死亡通牒？”常昱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张黑色的纸，黑纸上面用红色写着“死亡通牒”四个字。
“刚才罗益……”方蕊在一旁忍不住说，
“赶紧联系他，”常昱说，“找学生会的谁都可以。”
“很难，今天周三。”方蕊边说边拿出手机，“当初袁丽说每周三学生会会有聚餐，所以……”
“袁丽是谁？”一旁的杨铭问，
“杨策的女朋友，住我隔壁宿舍；”方蕊按下一个号码，“打不通，我再试试别的。”
“这人不简单，”常昱自语道，
“怎么了？”杨铭问，
“大一就当上了学生会办公室主任，”常昱说，“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都联系不上，”方蕊放下手机，“找学校吧。”
“好吧，”杨铭说，“我去一下，希望他们别出事。”
（三）第二天早上，罗益的死讯传来；是和上次是同样的手法。

“两次都是学生会的人，”杨铭说，“谁和学生会有这么大的仇？”
“仇谈不上，但学生会的有些做法确实让很多人不满。”常昱说，“之前方蕊想退出学生会，结果他们要方蕊写八千字的退会报告。”
“你帮她写的？”杨铭问，
“不，”常昱说，“方蕊会编程，她做了一个生成器，五分钟搞定。”
“这个东西好，”杨铭说，“我也……”
“你看那个人，”常昱突然用手一指，“是不是祁晓？”
争吵声从学生会室里传出来，原本是普通的例会，此刻却一团混乱。
“不能再查了，”钟弋手舞足蹈地说，“又一条人命……”
“你说不查就不查？”对面一个女生边说边涂着指甲油，“你算哪一个？”
“袁丽，”钟弋对那女生说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叫我袁主任，”袁丽抬起头说，“放尊重点，钟弋副主任。”
“杨会长到——”门口的学生喊道，刚才还在争吵的人们瞬间安静，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诸位，都请坐吧。”杨策坐定，其余人也各自坐好。
“今天开会，首先说一下这学期奖学金的问题。”杨策取出一份文件，“学校决定本学期奖学金获得者为——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