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靛自将息(5)

闻言，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睛却瞥向不远处上了锁的酒窖。
“那就等喝过再说。”她笑将起来，“但不要你师父的，只要你的。”
茗玖取过她递来的葫芦，并不差杂役，而是亲自开锁下窖去打。窖里很黑，但茗玖的眼有如火烛，即便摸着黑走，只闻味道也能清楚新旧之酿的差别。但他要找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旧酿，而是让师父一朝醉死的那坛。原本这酒该让他喝个精光才是，茗玖又不善饮酒，这头一遭就理所当然落到那女人身上。
他打上半壶，约莫五两。出了窖就将葫芦丢给女人，她却不恼。转过一圈就咕嘟咕嘟灌进肚中，看得茗玖直皱眉头。不过倒不是茗玖因自己的酒被人这样喝而感到冒犯，只是这喝法让他不好接受，多少把那张好看脸蛋带来的华贵感破坏的一干二净，真是不该。
“不差。”
女人打了个嗝，毫无形象的转头对他笑笑：“就是香味淡了不少。半月前开的吧？怎么拿人喝剩下的来糊弄我。”
“那就怪您来的晚了。”
茗玖礼貌的颔首，“世上遗憾多如鳞毛，有时来得早晚与否都算不得合适，来得巧才好。”

“牙尖嘴利呐。”女人半眯起眼，又嗅嗅已然空空如也的葫芦，随口问道：“那照你看，我何时才能喝上好酒呢？”
茗玖从袖袋里丢出一两银子，叮当当在地上弹跳两下就立定不动。
“隔壁随时都有。”
她困惑的摇头：“可他们说你是这染房街最好的酿酒师了，还说曾让半个尚蜀都醉倒的人是你。怎不把那等厉害的酒拿出来？”
“厉害的酒刚被您浪费半斤。”
奇怪的女人愣了愣，转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挠挠脸说道：“倒是我来晚了些。你何时再酿新的？”
茗玖灿然一笑：“那得看我心情了。”
“你们这些酿酒的真是好生古怪。”女人无奈一叹，“小先生可方便告知姓名？”
“清茗去醉，小姐称我茗玖即可。”
“那我不叫茗玖先生，茗玖亦不必叫我小姐——单字一令，此后便叫我令吧。”
茗玖却只注意到“此后”。
他问道：“此后是什么意思？”
令却只浮现出好笑又狡黠的神色，用那木质的葫芦轻轻敲在茗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