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花的艺术家】1.种芽(2)

还有那些个空酒瓶。昨天喝完就扔下就睡着了。我怎么能这样蠢到家了。
我走上前，倏地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刺鼻的酒味，……真是恼火，我还是不听那酒贩子忽悠了。
我恼火的径直走上前，管他那么多，嘁！我狠狠的把那些瓶子从窗户扔了出去，脸上恍然拂去一阵凉风。
“嘭——”耳边，玻璃破碎的声音，听起来好刺耳。
“啊，你这个畜生*”那个老太婆又叽叽歪歪的叫，我一下脑子里就出现了她那老不拉几的脸，皱皱巴巴跟魔鬼一样，眼睛骨碌着。声音简直更难听，就像木头门嘎吱嘎吱的叫。
我受不了了，重重关上窗户。急促的喘着粗气……这么多事，这么多东西要花钱，这么多讨厌的人。
简直恼火的要命！
屋里顿时一片昏暗，光也照不进来。我慢慢跌坐在地上，看着这狼藉不堪的场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很可笑。我要堕落成一个街头混混了么，天天吃便宜货，天天看那群混蛋的眼色，和这个老太婆一个楼。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苦涩溢满心胸。

想想自己，纠结了那么久，最后总想到钱上面。“没钱就是废物一个！”这是我那该死的老父亲给我的教悔，说完了这句话就把我撵了出来，把我所有的钱都抢走了，还撕了很多画稿。他那手臂挥的高高的，好像要用那皮箱子把我砸死。跟吸血鬼一样，眼神凶狠至极。我真想画一千幅丑画诅咒他。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渐渐冷静下来。不行，我还是要出去看看。
走到镜子前，面前的我感觉又瘦了不少。胡子拉碴好久没打理，显得我就和外面那些街头卖艺的大叔一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发型也滑稽不堪，我颤抖着身子笑出了声。
我尽量沉住气，打理好胡子，洗完了头发，好不容易整整齐齐打理了一番。这么细细看起来，我还不算那种中年丑男人。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我这张清冷瘦削的脸上透出。像一层阴雾，无法抹去。眸子里是昏花的，但看起来却还算精神。
或者说……
还像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