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红星》波格丹诺夫 PART Ⅲ(27)

“我曾经是内蒂的丈夫，”他平静地纠正了我。“我们很久以前就分开了。”
“消灭......不会......很残酷，”我以同样缓慢和半清醒的方式继续说，重复着已经在我大脑中石化的想法。
“哦，所以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他平静地说。“但现在这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如你所知，已经通过了一项完全不同的初步决议。”
“初步决议，”我机械地重复道。
“至于我在那个场合想到的计划，”斯特尼补充说，“虽然我不准备完全否定它，但我必须承认，现在我不会倾向于如此自信地捍卫它。”
“不完全是......”我重复道。
“你的康复和你在我们社会工作中的积极作用，部分地消灭了我的论点。”
“湮灭......部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无意识的讽刺一定暴露了我的悲伤和痛苦，因为斯特尼脸色苍白，焦急地看着我。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间，冰冷的疼痛之环以前所未有的、无法表达的力量拧住了我的心。我把自己扔在椅子上，以扼制疯狂的尖叫声。我的手指抽搐地抓着一个又硬又冷的东西。我感觉到手中有一件沉重的武器，因为我体内的痛苦像一股无法控制的元素力量一样膨胀到疯狂的绝望程度。我从椅子上跳起来，给斯特尼一个可怕的打击。三角架的一条腿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呻吟，就瘫倒在一边。我把我的武器扔到一边，它哗啦啦地掉在机器上。一切都结束了。

我走到走廊上，告诉我遇到的第一个人，我已经杀了斯特尼。他脸色一变，急忙跑到办公室。不过，他显然能立即看出不再需要帮助了，因为他马上回到了我身边。他把我带到他的房间，让另一个同志打电话给医生，然后去斯特尼的办公室，我们就这样单独在一起。他无法下定决心和我说话。最后我问他
“恩诺在吗？”
“不，”他回答，“她去看望内拉几天了。”
我们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医生到来。他试图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但我告诉他我不想说话。他把我带到了最近的精神病院，在那里我得到了宽敞舒适的住所，并被安放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我所希望的一切。
情况似乎很清楚。我谋杀了斯特尼，因为这个原因，我失去了一切。火星人现在可以看到他们可以从与地球人更密切的关系中期待什么。他们可以看到，即使是他们认为最适合进入他们生活的人，也只给他们带来了暴力和死亡。斯特尼已经死了，但他的想法将被复活。最后的希望已经消失了，地球注定要毁灭。而这都是我的错。
这些想法在谋杀案发生后不久就出现了，并在我的脑海中与对这一行为的回忆一起停留。起初，我在它们冰冷的确定性中找到了某种安慰，但很快，悲伤和痛苦又回来了，而且感觉它们似乎可以永远继续增长。这些感觉伴随着一种深刻的自我蔑视。我觉得我背叛了全人类。有一丝希望，火星人会处决我，但随后想到他们对我的厌恶和蔑视会阻止他们这样做。他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来掩饰他们的厌恶，但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