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突触(3)

于是时隔许久又见到了他。
Ares推门进来，Hades一瞬噤声，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冷嘲热讽Ares好大面子开会迟到，我为他小学生水平的嘲讽默哀，心想Ares会在乎你这种发言算他输。
果不其然，Ares毫不理会，他越过众人直直望向我，眼神似乎有一瞬间恍惚。我思索这大概是我错觉，想了想，向他点头抿唇一笑。
他冷下脸来。
4
我在BS的工作十分简单，努力挖掘自身能力，然后作为实验供体供他们研究。我毫无反对意见，轻松，简洁，双倍工资，还能见到Ares——治治我的相思病——简直梦中生活。
不知是偶然还是刻意，我在BS的居所又是在Ares隔壁。我若有所思，我反复揣摩，最后决定——罢了，无所谓了。
BS总部竟在都市最繁华中央，我确实感慨艺高人胆大。二十四层高楼，足以俯视大半城市。我坐于栏杆上，指尖猩红明灭，烟雾袅袅，眼前模糊不清。
右侧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我吐出一口雾气，弹弹烟灰，转头看去。Ares背向卧室暖光，面上晦涩不明。

我扬扬笑，打声招呼，“Ares。”，将手中烟尾丢下，再点燃一根。
他眼色沉沉，注视我手中香烟。我歪头，恍然大悟，掏出烟盒，“你想抽吗？”我晃晃烟盒，零散几根在烟盒里碰撞发出轻微闷响，“味道可能有点冲。”
他没回我，我也不想自讨没趣，转头继续面向繁华都市闷头抽烟。许久听他沉沉一句，“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我深吸一口，将手中香烟丢掉，拍拍手，越下栏杆，看着他的眼睛，认真思索了一番，“大概……一个多月前？”
他又闭嘴不讲话。一个多月前，正是他跟我挑明的时候。我想想这番话着实有点责怪意味，这不让人家无法回答，于是体贴补充，“你别多想，其实烟味儿还挺好闻的。”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多说多错，我赶忙挥挥手，说不早了该睡了，转身踏进房内。或许是因为最近evol实力有所提升，我直到拉上窗帘，都能感受到那沉默的注视。
唉，我叹气，躺到在床上。别误会，我真的没有怪Ares。怪一个人太累，何况我清楚明白我还爱着他。怪，是不会怪的，但经历这样一事后，我确实有所改变。爱——这种奢侈的事，我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去表达了。或者说，对于现在的我，爱着实可有可无。被欺骗，被抛弃，被诋毁，我无所谓接受，无所谓失去。我还爱Ares，这是当然，但我无感再去表达，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