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突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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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自当于人世断绝情爱
夜晚城市从不缺乏阴晦的事物，满城的灯红酒绿如同糜烂的血液流淌在我体内。
我坐在二十四层高楼的栏杆上，头顶是漆黑的夜，脚下是穿梭的车流。指尖一点猩红，我深吸一口，吐出灼灼雾气。
烟尾燃到指间，我随手丢弃，看那残破纸壳在黑夜中坠落，如同一尾小鱼，被繁华吞噬殆尽。
一如我逝去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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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我面前挑起那样的笑时，我才意识到他的眼神始终凉薄。
不过是过去他有心在表面覆一层糖衣，晃得我真以为他温柔入骨。恶魔甜言蜜语哄着可怜的羔羊时，怎么会有丝毫动摇。
我听他慢条斯理将一切抽丝剥茧，用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轻佻地将所有点明。
我想我的神色应当很可怜，才会引得他发笑，继而用怜悯的语气回答我，过往一切美好都是假的。
我浑浑噩噩，迷迷糊糊，这时我再一次意识到他对我的重要性，甚至于用来自尽的钢笔也来自于他。他不在意地举手投降，用一如往常的温柔语气表示期待我的加入，随即转身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