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肖】七零往事 之 中年热恋（2）(4)

王杰摇头：“没看过。”
“上到80岁老人下到2岁小孩，都爱看这个，好看。”
“那咱们一起看。”
春生扯住身上的毛毯一角，往小杰身上匀了匀：“坐着冷，你也盖上毯子。”
“好。”
电视上，猪八戒在天宫的披香殿里吃米山面山，老猪模样滑稽，春生被逗得呵呵笑，就在这不经意的一个瞬间，小杰握住了他的手。
春生转头瞥了一眼小杰，小杰也转头看他，脸上依旧是春风一样的笑容。
厚实温暖的毛毯下，小杰的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柔软又温热。他没挣脱、也没言语，任由小杰握着，坐在一起安静地看完了一集西游记。
电视开始播广告的时候，小杰轻轻靠了下他的肩膀：“哥，不要怪我没分寸，我盼这一天太久了。”
“不怪你。”
“这样拉着，是不是有点不习惯？”
春生低声道：“年轻人才这样拉拉小手、谈情说爱，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老不正经？”
“哈哈哈~~”王杰拍了下他的手背，“你别这样想，人啊，跟草木一样，有的草木春天一到就开花，有的迟迟不开，拖到冬天才肯开。迟开的花也是花，有什么不同？年轻人能做的事，咱也能做，你说对不对？”

春生点头：“当教授的，就是能说会道。”
王杰得寸进尺地往春生身旁靠过去，肩头抵着肩头：“以后的日子还长，年轻时没做的事，咱们以后一件一件去做，好不好？”
“年轻时？”春生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你年轻时想做什么？”
王杰抿抿嘴唇，回忆起过往：“那可多了，经常做梦，梦里和一个有妇之夫，在山顶看日出、在郊外踏青、在海里游泳、还去北疆滑雪，没有我不敢梦的。表面上希望你家庭和睦、人生顺遂，梦里却盼着你抛妻弃子，跟我双宿双飞。我是不是很坏？”
“呵~”春生摁了下他脑门，“你小子！”
王杰歪着头笑，像个获得了宠爱的老小孩。熬过了漫长的岁月，曾经心中的挣扎与妄想，终于能重见天日，亲口对这个人讲。
“哥。”
“嗯？”
“我给你说说我的情况吧，我的个人情况。”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讲什么。”
“我想正式介绍一下，人家年轻人处对象，都要了解对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