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Omens/好兆头】糟糕纪念日(7)

那些贴纸的图案看起来都是克劳利亲自裁剪的——棱棱角角都很粗糙，该圆滑的弧度也不是那么圆。在那林林总总的图案里，有他们伊甸园的初遇，有因为圣水发生的争执，也有天使变魔法的过去……
很难不心动。
“噢……噢克劳利！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忘记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是么？我的天使”克劳利攥着亚兹拉斐尔的手，带他好好欣赏了一下这间他打造了有近两个多月的餐厅。

其实早在亚兹拉斐尔约他吃饭之前，他就开始计划这次惊喜。
因为他很少看那些肥皂剧（这与天使不同），所以他是绝对抵抗反对那种老套落俗的小说情节的，他费尽心思才觉得这样的惊喜或许会与众不同，或许效果也会出乎意料。
克劳利爱亚兹拉斐尔，所以总想给他不一样的东西。
在用餐之后他们回到了亚兹拉斐尔的书店，回到了亚兹拉斐尔那张温暖的双人床上。
灯火摇曳，只能依稀看到两个身影互相缠绵在烛光里。

似乎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
但如果你仔细听……
那里有水声，有翅膀张开的声音，还有……
“轻点啊，你个……坏……恶魔”
“嘘~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