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3)

“我们到这里是干什么，你们想必也很清楚了。现在请今年年满18岁的人到这边集合，男左女右。”身着军装的人声音严厉了起来，开始指挥着在场的人。
很快，少年少女都各自站到的自己的队伍里。他们互相看着，露出不舍的神色。
“你，到这边，你，到那边。”
一名军人在少年的队伍里一个一个地挑选，另一边少女的队伍则是一名官员负责。人数不多，清点很快就结束了。一男一女两个队伍被分成了两男两女四个队伍。少年所在的队伍由一名军人领着上了车，剩下的则由两个官员带走。上车前，少年跟少女拉着手，有话但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说出一句“等我回来”。少女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从此他们便再也没有见面了。
载着少年少女们的车离开了，广场上的人也散了。人群中有人为某人上了某辆车而惋惜，有人为某人上了某辆车而庆幸。他们知道，这里挑出来的人，有的要上战场，有的要进工厂，还有的则是进到了军官俱乐部。

“一切都是为了战争，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他们这么想着，或是这么说服自己。回到了农田里继续自己的农活。
“啪嗒”
枪从传送带掉到地上的声音将少女从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她连忙把枪捡起来，四周张望，为没人发现自己的失职而松了一口气。她把照片和信放回兜里，继续自己为枪支装箱的工作。她的嘴角愉快地轻轻上扬，只要下了班，她就能把这封信寄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手里。她还记得信里的最后一句“我一直等着你回来”。
“立正！今天是你们最后一次训练，明天你们将开赴前线，与我们的敌人作战！平时多出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你们都懂，不想默默无闻地死去就给我好好作战！”
在士兵面前训完话，这位少年便回到小屋中，他摘下帽，坐到工作桌前，观察着作战地图。
“长官，有您的信！”
听到士兵的喊话，他点点头，把信接了过来。他读完信，嘴角上扬，迫不及待地把帽子戴上，跑到隔壁的指挥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