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2)

“立正！祖国的战士为了保卫我们正在承受战争痛苦，我们也要为他们付出我们的汗血！在你们加入工厂的那一天起，你就成为了战争机器的一个齿轮，一颗螺丝。正如机器一旦发动，螺丝和齿轮只有在坏掉的时候才能被换下来一样，你们也将在此奉献！为了祖国，奉献我们的汗水，奉献我们的生命！胜利属于我们！”
“胜利属于我们！”
工人们的眼睛里都闪耀着光，那满腔的热情从口号中迸发而出。工人到位后，短暂停工的生产线又开始忙碌起来。
少女是早班的工人，现在她正在自己的岗位上将黑盒产出的步枪一杆杆放到木箱里。虽然黑盒工厂的诞生让流水线成为了历史，但工人们从事的依然是这种高度重复而枯燥乏味的工作。她把最后一杆枪放进去，封上箱子。由于一个黑盒承担了从原料到成品的所有工序，下一批货到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她终于迎来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汗，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和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少年和她的合照，背景是一片金黄色的稻田。那是他们18岁的一天。

“来，看这边，笑一笑。好，这张拍得好。”
一个男人把从相机里吐出来的照片拿起来，笑着对少年少女解释着这张照片拍得有多好。也不知道少女听没听懂，她从男人手里接过照片，一蹦一跳的跑到少年身边。
“看！这可是你第一张跟我拍的照片。我可要好好收着他。”
“随你便啦。”
少女乐呵呵地笑着，少年则侧过头，闪躲着少女的视线。这时，路边的广播突然响起。
“请所有人到广场处集合！请所有人到广场处集合！”
少年少女相互看了一眼，面露难色。这个广播一响，就意味着那个时候到了。
他们来到广场，这里早已人头涌涌，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广场中央是几个穿着正装和军装的人。他们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始了演说。
“各位乡亲父老，两年前，O国进犯了我国的边境，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我们没有忘，战斗的本能依然在我们流淌的血液中，现在国家需要我们，我们也应该为国家做奉献！”身着军装的人慷慨激昂地说着，旁边的人不时点头附和。